白左熊聞言,便抬手示意眾將士停止殺伐。
他沒有覺得對方境界比自己高,就不敢接下這份挑戰。
七品殺八品,有何不可!
白左熊一人獨步上前,持槍傲立道:“我以前沒有殺過大宗師,總覺得是個很大的遺憾。”
慶楠笑了,地面開始泛起火花。
“嗯,只因為認可了你,所以才想一對一,希望你能讓我產生些許久違的快樂。”
人一旦到了某個階段以後,那些從前容易收穫的快樂,便會成為一種奢望,很難再出現。
尤其是對武將而言,快樂更加難得。
這也是為什麼慶楠,想獨自斬殺白左熊的原因。
他想要完整掠奪掉陷陣營的極致榮譽,好以此來宣告世人,滿足自己。
“一介匹夫,拿命來。”白左熊回望北方,悄然說道。
砰!
他腳下的地面,隨即龜裂成廢墟。
這位大楚軍中最盛名遠揚的將軍,開始嶄露頭角。
長槍與長槍相互碰撞在了一起,只一擊便讓雙方都感到暢快淋漓。
叮鈴的聲音不斷響起,兩人的動作快到旁觀者無法看清。
只依稀看見火花,不見人影。
戰鬥從南打到北,所過之處盡皆狼藉。
七品與八品雖然都被稱為宗師,但是後者卻多上了一個大字。
大宗師,當凌駕於宗師之上!
可現在這條看不見的鴻溝,似乎也不難跨越,白左熊居然能跟慶楠鬥成旗鼓相當。
有人見此,卻高興不起來。
齊國的將士不開心能理解,陷陣營的將士為何也不露笑臉呢。
難道自家將軍越級戰鬥的風華,不夠耀眼麼。
答案當然不是,只因耀眼的盡頭藏著悲哀。
就在白左熊應戰的時候,便已經傳音出最後的軍令。
“我陷陣營從誕生至今,從未懼怕任何艱難險阻,眼前的敵人儘管很強,但這都不重要。”
“我等唯有以死報國,方能不負陛下之期望。”
很明顯,這支軍隊已經抱了必死的意志,他們正在意念合一。
若拼掉齊國八萬人,便是死也值得。
一個八萬不多,兩個八萬就為十六,三個八萬乃二十四。
這筆賬,應該很好算。
“轟隆!”
強烈的碰撞頓時拉回了眾人的思緒,便見白左熊的身形被無情擊飛了出去。
“咳咳。”將軍咳血,緩緩從坑內迅速爬了起來。
觀其盔甲護具,盡碎之。
越級戰鬥,確實很難!
“我其實是知道自己的,實力比不了無畏,也比不了奉先跟敢當。”
“可是,我們都為最好的兄弟。”
一聲兄弟長嘯漫天,像之告別,離別。
遠端幾處戰場感受到了這股豪氣,旋即紛紛怒吼著回應道:“左熊!”
奉先的心中開始焦急不安,手中大戟直接將攔在身前的敵人全給攔腰斬斷。
長槍在發光,毀滅的氣息在浮現。
白左熊大笑,道:“生逢其時,倍感榮幸。”
長槍隨即從其手中投擲而出,目標只有一個,便是慶楠。
此一擊冠絕八品,為巔為峰。
白左熊,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