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來了能做主的,那麼此時不訴苦要待何時訴。
聽完老闆的話後,百夫長還未出言,周圍的老百姓卻率先吶喊起來。
“我呸,簡直不要臉,本錢都得七兩,哪怕燒了都不賣給他!”
“楚人的胃口,一如既往噁心。”
事情的發展總是這樣,最怕上升到不該有的高度。
因為某個人所導致的錯誤,而怪罪到一個群體身上,這其實是不應該的。
你看楚風那張白皙的臉,此刻是否變得很通紅。
嗯,像熟透了的蘋果,當然也像猴子的屁股。
並非只有楚風感到不安,還有身旁的一眾影秘衛,他們臉上同樣呈現出詭異之色。
可是人家說的,難道有問題嗎?
百夫長頓時揮手,示意周圍人群不要再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覺得刺耳,倒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肅靜!”
肅靜過後,百夫長便眉頭緊蹙看向那位中年大漢。
他問:“你來自哪裡?”
“回將軍的話,我從白玉京來。”
面對周圍諸多的斥責,大漢沒有表現出一絲羞愧。
他躬身對著百夫長,行了一記楚人才有的禮儀。
“嗯,既然如此,那你們皆隨我走一趟,關於是非對錯可容後再斷。”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聽見沒,看見沒,就問你服不服?
這種明晰到不能再明晰的案子,竟然還能容後,屬實讓大家傻了眼。
小劉子開著店,真要進了牢房,所耽擱的時間無疑是一筆大損失。
“將軍,你要抓就抓這鬧騰的廝,又不是草民在擾亂城中秩序。”
“草民祖輩三代世居水岸城,而且賣了幾十年絲綢布匹,就沒遇見過他這麼不講道理的商販。”
百夫長旋即長槍橫肩,冷笑道:“怎麼,你好像在質疑本將軍的決議!!”
事到如今,誰還看不出來百夫長在搞包庇。
小劉子氣得身體在發抖,卻陡然低頭看向地面。
旋即便默默的嘶啞道:“草民不敢質疑將軍,草民只是覺得吧,這生活忒沒意思了。”
“明明就說過,會讓我們過上很好的生活,所以才執意背棄曾經的信仰,以至於去信奉跟愛戴他。”
小劉子突然抬頭,繼續飽含淚水的說:
“可是將軍呀,我現在好像很後悔,你能體會嗎?”
語言一般沒有殺傷力,不如長槍跟刀子。
但楚風此時此刻,已經如遭雷擊,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