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寅身負皇命,當行正道。”
這話說得全城之人,皆是啞口無言。
都讓你說完了,那就只有殺唄,是這個意思麼。
平日裡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宗師,何時受過這種口誅筆伐的屈辱,兩位天字號想要逃離此地。
吼!
吼!
可惜無論怎麼掙扎,都是在做無用之功。
他們跟地上的那些被禁錮的匪徒們,沒有任何區別。
一樣的情況,皆無法動彈。
有天地偉岸之力,在束縛著他們,被徹底斷了希望。
其實從王寅證道的那一刻開始,這些人的命運便已經被註定了。
這是他第一次要殺人,以前只知道讀書而已。
王寅屈指一彈,這些人開始低頭跪了下來。
不甘,絕望,各種情緒開始蔓延全場。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直面死亡,還是有很多人會畏懼。
大宗師也好,四品武者也罷,都沒有什麼不同。
無形的鍘刀瞬從天降,斬落凡塵。
“噗嗤!”
“噗嗤!”
像是刀切豆腐的聲音,很棉柔也很絲滑。
幾十顆人頭紛紛落地,滾出了很遠,滾到了一些人的腳下。
無人敢於出聲,這樣的場景雖然很嚇人,但是大家都舔過血,知道成王敗寇的道理。
成功了當然是好,但是失敗者也不需要憐憫。
有人開始慶幸,還好自己管住了手腳,沒有被貪婪給矇蔽雙眼。
否則人頭落地的下場,也得算上自己一個。
殺完人,王寅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他沒有濫殺,只是在替兄弟們報仇罷了,不是嗎?
大楚死了十個精銳將士,那七個反水之人,也死得只剩下兩個。
事情結束以後,王寅跟隨護衛們將同伴的屍體,全部搬上了他的那輛馬車。
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始向著城外走去。
城裡的居民,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車隊離開,他們的內心不知在作何感想。
都想圖個安穩,都想娶個媳婦好好的過日子。
他們每天都在勸說自己,但其實每天也都說服不了自己。
儘管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可是路途遙遠,還要抓緊時間趕路才好。
出了城門口,王寅對著那兩位活下來的大楚之人,微笑道:
“有勞你們兩位將屍體帶回楚國,海東王會知道該怎麼處理。”
“儒聖客氣了,這是我們該做的。”
大楚人可以死,但獨獨不能被留在異國他鄉。
就算是屍體,也要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