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山之前還捆好了馬繩,廝殺回來過後駿馬居然全都不見了!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偷的,老子非揍死他不可!”徐有勝氣急敗壞的說。
氣憤是肯定的,他們現在有兄弟受了重傷,需要趕快進城才行,沒有馬接下來該怎麼辦。
“別管了,先走。”葉良單手揹著梁世澤,直接瘋狂朝著前方奔去。
然後邊跑邊大吼道:“看看半路上,能不能遇見有趕路的百姓。”
這個想法,多少有些不切實際。
因為現在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世間沒有哪個商隊會在長夜中獨行。
徐有勝隨即擦了擦嘴角邊緣的血跡,然後與和亮臉色陰鬱的跟了上去。
若是因為偷馬賊,而讓自家兄弟喪命在這淮西邊境處。
那他發誓,便算是絕地三尺也要將人給徹底挖出來!!
漫漫長夜,三人輪換著背伏傷員,他們半刻鐘都不敢停歇。
時間就是有限的生命,這個說法無比恰當。
沒有看見商隊,也看不見任何有趕路的百姓。
藉著微弱的月光,大家楞是揹著梁世澤跑出了幾十裡地。
大楚真的從來沒有過這般荒涼,入眼竟連一個人影都捕捉不到,可謂極其恐怖。
“唔...有勝,老子的胸口好痛,我想睡覺。”
正在焦急難耐之時,梁世澤開始在背上發出細若蚊蠅之聲。
滋啦!
徐有勝聽見話語後,於是飛奔的身影趕緊剎住車,瞬間揚起一陣塵霧。
“喂,咱們馬上就進城了,你不是嚷嚷著要洗澡嗎?”
“麻煩再堅持一下就好,千萬千萬別睡過去啊,就算我求你了成不!”徐有勝的聲音在發顫,很難安。
這種時候真要是睡過去的話,那想再醒過來無異於等同痴人說夢。
好奇怪,人在生命的最後關頭,總是會感到睏倦。
和亮迅速用手扒開梁世澤的衣服,可以看見上面有一條恐怖的刀痕,由上倒下差點兒貫穿掉整個胸膛。
傷勢的嚴重,無法三言兩語去說清。
還好出生都不凡,各自家底也很殷實,所以一開始便用丹藥吊住了氣息。
和亮隨即重新倒了一些止疼散在傷口上面,用於緩解梁世澤的疼痛。
他從地面背起對方,二話不說便繼續奔跑起來。
出京之時是四個人,真的怕獨自回去以後,會無法跟老頭子們交代。
葉良的手斷了,可他是最自責的那個。
一群花花公子,何時遭遇過這種生死名場面。
“還有多遠!”和亮頭也不會的怒吼道。
“大概一百里地左右。”葉良回答。
以武者的腳力算下來,百里地最多兩個時辰便能到達。
這兩個時辰,此刻卻比正常的兩天都要艱難許多。
熬過去或能安然無言,熬不過去問題就很嚴重。
走了黴運又能如何呢,只看梁世澤的命有多硬而已。
半個時辰過去,與死神相互賽跑。
“娘,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