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換個說法,大家在這個天地間艱難的存活,究竟又是為了什麼!!
孔祥的話,振聾發聵。
中年女子,也很好。
答案從來不唯一,不用太準確,但一定要貼合。
不多時,便見店小二用肩膀上的毛巾擦著汗,然後端著茶水來到大廳中。
可他驚訝的發現,剛才還坐滿桌的熱鬧場面,竟一下變得冷清起來。
廳中只剩下王寅這一桌三人,再也不見其餘茶客。
錢是沒有少的,桌上都擺著銅錢。
“幾位客官,他們這是?”小二放下茶壺後,開口問道。
王寅用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律動有序的聲響。
“天快下雨了,應該都回家去收晾曬的衣裳了吧。”
他話語剛落,外面的大雨便傾盆,淅淅又瀝瀝。
“完蛋,媳婦昨天才洗了床單,我也得回去一趟才行。”
“實在招呼不周,今日的茶錢算我的,抱歉抱歉。”
說完,店小二便邁著殘缺的步伐,朝大雨中衝了出去。
原來這家店,是他的。
既是老闆,又是小二,還是個瘸..子!
.......
夜晚的驛站,房間內。
足足七天時間,韓國皇宮都還沒有傳來要接見的消息,這不免讓秋雨焦急萬分。
等待也得有個期限,無休止的漫長,熬的人好難受。
自古以來,幫人容易,求人萬難。
況且韓非已經幫過大楚一次,熬七天很合理。
王寅打了個哈欠,笑道:“我這師兄的脾氣,你們有所不知,年輕的時候就古怪。”
“這個天下能讓他懼怕的人,也就老師而已。”
“現在老師已經不在了,大抵沒人再能管得住他。”
秋雨頓時來了興致,於是問:“大人,韓非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給我們說說唄。”
對待她的話語,王寅不由揉搓眉心。
認真思考過後,方才開口道:“師兄,他是個好人。”
呃!
這算什麼神仙回答,秋雨有些無語。
“莫非,比大人還要好?”她仍然不死心,想要聆聽。
對秋雨來說,王寅是全天下第二好的人了。
至於第一好,當然是白玉京的那位少年君王。
所以韓非便算再好,那也只能排在第四。
因為第三,還要給到孫無極這個糙漢。
就在青年再度開口之際,門外卻響起了陌生的聲音。
“特宣王寅大人,入宮覲見。”
王寅聞言,轉頭囑咐秋雨二人:“記住,若我一個時辰後回不來,帶著無極馬上逃!”
再看,微風悄然吹拂而過,房中已少去一人。
大韓皇宮的某處屋頂之上,有年輕俊朗的身影負手而立。
“師兄,別來無恙。”王寅突然顯現而出,對著男子拱手道。
夜幕很美,月亮傾灑的餘暉尤其冷漠。
無盡的黑色光波正以韓非為中心,開始不斷擴散開來。
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聲音在迴盪。
“阿寅,死而復生便要懂得惜命才對。”
“師兄忍的很幸苦,幫幫..我吧!”
韓非的軀體,轟然炸裂。
王寅,落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