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兄弟此時,不知是否會感到榮幸。
苦澀蔓延上嘴角,年長一些的男子頓時哭訴道:
“王爺,草民冤枉吶,我們從荒北長途跋涉來到淮西,目的無非是來進些絲綢布匹,然後倒騰回去賣,以賺個養家餬口的差價。”
“至於大家所說的偷軍馬,真與草民二人無關。”
呃,一旁的王五聞言,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不應該是磕頭認罪,然後求饒麼。
真可謂死鴨子的嘴,也不及現在兩人這麼硬!
林覺民對此並不感意外,僥倖心理人人都有,罪犯卻更多。
他早就提前預料到這一步,所以證言就將顯得很關鍵。
王五瞬間出列拱手道:“王爺,在城東區一戶農家大院內,軍馬就藏於那裡!”
“至於是哪一戶農院,我就不得而知了。”
之前在巷子中聽到的對話,全部被其很形象的表訴出來。
既然偷馬賊想矢口狡辯,那他非常樂意陪著玩一玩。
證據現在沒有,證據馬上會有!
只要派人去城東區地毯式的搜查一遍,真相必將大白。
聽見王五的言論後,荒北兄弟的臉色直接由蒼白轉化為慘白之色。
哈哈哈,反正都是白,卻又白的不一樣。
可以看見遠端徐有勝三人的身軀,全部在不斷顫抖。
憤怒與殺意在大家體內無限醞釀,分不清到底誰佔據著上風。
從始至終,他們都在忍耐跟剋制。
安祿山有過口令,事情未查清之前,幾人皆要閉嘴禁足!
只能看不能說,更不能動手。
王爺的話,三人自然不敢違背。
“這老小子滿口胡謅,我們從沒有說過這些話語,皆因他想拿豐厚獎勵,才隨意編造出謊言誣陷。”
“望王爺跟諸位將軍大人能夠明察秋毫,莫要聽信惡人的告狀。”
話音剛落,王五便大笑不止。
他笑的無盡張狂,臉色亦變得猙獰恐怖。
“老子無論多惡,又豈能跟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偷馬賊,相提並論呢!”
“我祖上三代定居淮西,爺爺當年還是軍中的百夫長,父親更是左翼校尉。”
“幹你孃的,這五十兩銀子我還就吃定了。”
王五對著林覺民拱手道:“請將軍立刻派人前往城東區展開搜索,要是搜不到軍馬。”
他話語出現停頓,然後嘴根兒一咧,露出內裡滿口大白牙。
旋即兇狠地說道:“王五,願以死代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