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更多的還是懊悔,為什麼大家非要執意去追殺山賊匪寇呢。
又為什麼路上的自己沒有提早察覺情況,以至於害得兄弟活活死在了背上。
他鼻涕眼淚全在流,瞬間朝著葉良怒吼而出。
“現在好了,你很滿意了吧?!!”
葉良開始捂臉,身軀已然顫抖難安,他怎麼可能會滿意啊,不會的。
悲傷與憤怒交加,無形的殺戮意志在悄然從其身上綻放。
憑心而論,倘若他們的馬沒有被偷,這個結局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可以避免的。
兩條腿的物種,終究是不及四條腿的畜生快。
這並非虛妄,而是事實。
他旋即重新抬起頭顱,隨後跟和亮對視了一眼。
兩人很快就在目光的交互當中,達成了共識。
必須要有人,對此進行陪葬才行!!!
陌生的偷馬賊啊,你好可恨。
“麻煩將軍回去以後,即刻下令徹查申時至酉時這個空閒段內,看有誰經過了前方大概兩百里處的十字路口。”
和亮的聲音無比陰沉,像是沒有了感情。
人一旦沒有感情束縛,那就會做出無法想象的事情來,這是肯定的。
“將軍,我們前往山中覆滅匪寇回來,發現提前綁好的四匹軍馬,竟都不翼而飛了。”
“這事,我等必須要一個交代!”
他的話語說得很是堅定,不容林覺民拒絕。
還沒等葉良開口附和幾句,跪在地面的徐有勝卻率先發出了憤怒的吼叫。
“倘若淮西查不出這個該死的偷馬賊,那我等便立刻傳信回京,懇請府中高手趕來!”
林覺民聞言,眉頭瞬間有些緊皺。
他聽著幾位公子的口氣,似乎是想要殺人吶。
按照大楚律法,偷竊並非死罪,頂多判罰個一年半載而已。
所以這已經不是,查不查得出的問題了。
儘管每天出關之人有不少,但是真要用點心,偷馬賊絕對逃不過軍中精銳斥候的追尋。
只是,如果查到以後呢?
後面要發生的事情,才是讓林覺民感到為難的。
這種刑事案件得交由官府裁定,他們這群人不能也不可以動用私刑。
須知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有些例可以破,像自己大晚上帶兵出城,真要追究起來也算是違規了,可這都是無礙的小事,上面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