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嵩頓時陷入了沉思,他在考量和抉擇,隨後便將目光望向了場中的幾人,在其注視之下大家紛紛低頭。
良久之後,蒼老的聲音方才響起。
“少年應有鴻鵠志,當騎駿馬踏平川。”
此話一出,葉良羞愧,徐有勝顫抖,梁世澤則淚流不止。
什麼是金玉良言,這便是了!
當朝右相願意替他們求情,這無疑是天大的恩惠。
人應當有像鴻鵠一樣的志向,尤其是在二十出頭的這個年紀。
花天酒地跟仗勢欺人,不該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東西。
尤其在這混亂的年代中,都應當騎著駿馬踏過山河平川才對。
大楚,太難太苦。
沒有再多說,沒有任何的言語,嚴嵩徑直朝著前方走去,朝著內院的方向。
他看起來,似乎老了很多。
刑道榮面容嚴肅,快速的跟了上去。
“都好好跪著,算是對自我的救贖。”
如果救贖單單只是下跪,那這個救贖也太值了一些。
可是葉良等人都清楚,今夜有人慾要為了他們幾個渾蛋,不惜去破壞大楚的規矩。
這個後果,似乎很嚴重。
.......
內院的包房內,空氣是凝固和冷冽的,楚風喝了不少酒,但也只是微醺狀態。
含苞待放的花最雅緻,喝酒半醉時最佳。
同樣的道理,做事只達七八分才有佳趣產生,不是嗎?
“嚴嵩,求見陛下。”
“刑道榮,求見陛下。”
門外響起了兩道熟悉的聲音,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楚風揉了揉臉頰,笑道:“嗯,都進來吧。”
得到了旨意,嚴嵩跟刑道榮方才推門。
兩人入眼後發現,今日在場的人還不少哩。
看見嚴嵩到來,和珅瞬間使了個眼色,一切盡在不言中。
反正他是不敢多說些什麼了,因為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陛下,老臣有罪。”
沒有遲疑,嚴嵩立即跪倒在地,刑道榮也是如此。
誰都想不到,這兩傢伙竟然是來請罪的。
楚風聞言眉頭瞬間一挑,冷然道:“右相,道榮,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
想要求情就得先請罪,這個邏輯是正確的和聰明的。
嚴嵩剛欲開口回應,門外卻再次出現了嘈雜。
“陛下,刑部侍郎,明威將軍,御史中丞三位大人已經帶到。”影一高聲道。
場中之人聞言後,皆知道好戲是要開場了。
楚風隨即起身,對著嚴嵩兩人揮了揮手。
“都起來吧,你們的罪稍後再議,朕現在得定一定那些人的罪才行!”
定罪兩個字一出口,無疑代表著楚風處理這件事情的決心。
不多時,門外之人相繼步入到了房間中。
三位大楚的權勢人物,竟不約而同的跪了下來。
他們異口同聲的沉聲道:“請陛下,恕罪!”
前院的悽慘,相信已經有所目睹。
那麼陛下現在叫大家過來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楚風便直接抓起桌上的一隻酒杯,然後怒朝著前方砸了過去。
“砰!”
酒杯與頭顱相撞,葉大寬不敢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