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秦之間,終於走向了對立面。
道理從來都可以講,可仗勢欺人的確有違禮法。
“咻!咻!咻!”
所有人都在加快速度,他們全都抱著堅定的心,想要留下那位從微末中強勢崛起的少年。
當迷霧悄然散去,當太陽重新走出雲層的時刻,眾人都是驚呆了。
無數天神宗弟子捂嘴顫慄,連驚呼都不敢發出。
楚風身軀不算偉岸,他背對蒼生黎明,手腕虎口處滴著鮮血,黑色的龍袍已撕裂少許。
可是,他站在那裡就像是天上的太陽,散發出來的光芒是那麼刺眼,讓人不敢直視。
在其手中,赫然多出了一顆頭顱。
我們能夠依稀辨別出,那是一顆女人的頭顱,好像是香鐮的,但又不太確定。
因為其臉上血肉呈現出模糊,而且已經沒有了眼睛,所以才不敢肯定。
稍微動一下腦子也能想到,場內從始至終就兩個女人,只有香鐮跟熒惑。
熒惑現在跪在半空吐血,那你說楚風手上抓的頭是誰的?
“楚皇,你膽大....妄為,你欺人...太甚!”
秦國老供奉此時捂著乾癟的胸口,艱難訴說道。
他胸口塌陷起碼有數公分,差點兒就被楚風給一拳了結此生,估計現在想想都不免後怕。
當然,怕是一回事,開口斥責又是另外一回事,二者不可混為一談。
作為咸陽皇宮之中已達虛寂境的老供奉,他知道自己身上揹負著何種責任。
果不其然,老頭掙扎著站了起來,旋即擦掉嘴角邊緣的血跡,然後一字一句的說。
“楚皇,我大秦從沒入侵過任何一國,陛下也對得起這個九州。”
“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傷了陛下的心。”
“早知如此,便該跟隨古天庭一起滅了你大楚,以絕今日的後患無窮。”
話語不可謂不悲憤,聽得楚風很想哭。
但是他沒有流下一滴眼淚,因為鱷魚是不可能當眾流淚的。
“呵呵,嬴政也別把自己摘那麼幹淨,他做的什麼打算別人不清楚,難道朕還不清楚麼。”
“九州七國爭霸,不對,應該叫做六國爭霸才是。”
“大秦一直置之度外,看著我們六個國家打生打死。”
“朕以前覺得秦國或許慈悲吧,手握百萬火騎兵,外加幾十位九品超凡。”
“有著獨斷萬古的實力,卻避免紛爭從不主動出擊,後來想想也就明白了,嬴政是想養蠱。”
“當六國只剩下一國之時,他就能以最小的傷亡和代價去進行吞吃。”
有一種人相當恐怖,只有具備無窮底氣才能達到這樣的胸懷,說的就是現在的秦皇。
坐山觀虎鬥已經不流行了,真正流行的是坐山觀龍鬥。
觀看六條真龍相互廝殺,真有意思呢。
楚風討厭被人算計,喜歡的是打破常規。
既然想苟到最後漁翁得利,那他就看看對方還有沒有那個忍耐的決心吧。
這一戰,楚風無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