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外加御史中丞,以及握有實權的明威將軍,真鬥起來會有不小的麻煩。
怡紅院禁不起這樣的變故產生,她們日後還得做生意呢。
楚風看向眼前的年輕人,突然微笑道:“嗯,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聞言揉了揉脖子,他的眼神開始閃爍不安。
兩個同伴,一個被折斷了胳膊,一個被踢成了死狗模樣。
要說此時不恐懼吧,那是假的。
隨即便回答道:“我叫葉良,家父正是葉大寬。”
“諸位下手如此之重,是否太過了!!!”
楚風搖了搖頭,然後拖來一張凳子,徑直坐下。
“你爹在逐鹿浴血奮戰,捨生忘死不惜入魔。”
“殺敵成百上千才奪來的榮華富貴,可不是讓你這般揮霍的啊。”
楚風沒有踢葉良,不可否認有私心。
都說虎父無犬子,他有些失望。
聽見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傢伙,竟然提到了逐鹿。
葉良眼中的瞳孔,頓時一陣收縮。
楚風邊整理衣裳,邊繼續開口道:“朝廷不讓你們這些世家子弟上戰場,是因為考慮到,要替你們父輩留下一縷香火。”
“但今天這事做的,真他娘很丟臉吶。”
“說說吧,該不該給人道歉。”
葉良雙眼瞪大,瞬間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他說:“一群賤婢而已,我為什麼要道歉?”
堂堂明威將軍的兒子,去跟螻蟻般的風月女子道歉,傳出去豈不貽笑大方!!
真要這麼做了,事後自己無疑會成為整個京圈的笑柄,那他還有什麼臉面在白玉京混下去。
讓其道歉,還不如殺了他的好!
人們總抱怨機會不常有,但當機會真的出現之時,又往往不會把握。
楚風在給葉良一個臺階,也是在給自己無需見血的理由。
人是徐有勝打的,可葉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他一樣看在眼裡。
前者沒有饒恕的理由,後者卻是有的。
無論如何,就全當是他這個皇帝對葉大寬的彌補。
“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給人姑娘賠禮道歉,後果很難預料。”
話音落下,冰冷的數字開始從楚風的嘴裡吐出。
“一。”
周圍之人,此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楚風看著如此年輕,估計連二十歲都還不到。
但這說出來的話語,怎麼比老祖宗還老祖宗呢?
你能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在很認真給你說一堆透徹心扉話語時的詭異場景嗎?
當然前提是,大家都在不知道楚風真實身份的情況下。
“二。”
數到了二,葉良依舊無動於衷。
他的腳像是被粘在了地面,真就半步都不願意挪。
就在楚風想要發怒之時,青樓老闆卻及時跑了過來。
她擋在楚風與葉良之間,有些惶恐道:“公子有心,今天確實是本店招呼不周,這事到此為止吧。”
老闆的眼神,帶著哀求。
她似乎,在哀求楚風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