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不覺伸手掩面起來,他害怕自己會笑出聲來,所以還是遮擋一下比較好。
方無畏也已經收回了長槍,殺意漸漸消弭下去。
若能不殺人,那便不殺人好了。
張紹聞言過後,表情明顯很錯愕。
他當然聽得出對方並非是在奚落跟嘲諷自己,只不過在以一種看似開玩笑的口吻說出罷了。
雖然話語聽起來有些怪異,但狂人的稱謂也不是白叫的。
“嗯,你的位子能讓我座嗎?”張紹直接反問。
王寅為大楚左相,如今的身份尊崇至極。
張紹說,他想座那個位子。
這樣有趣的對話,無關乎實力境界的高低,是來源於各自傳承的驕傲。
屠龍者與合縱連橫者,究竟誰更勝一籌?!
場面頓時比之剛才還要寂靜得多,彷彿連呼吸都弱小了下去。
王寅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對方的話語,他摸了摸下巴,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一般。
良久過後,方才說出一句大多數人都聽不懂的話語。
他問張紹,“有人怕墳,總覺得那裡面是鬼,你以為如何?”
張紹聽後,也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無解,根本就沒有答案。
大楚的文首,九州曾今的儒聖,著實讓人有些刮目相看。
不願看見場面繼續沉默,楚風適時開口了。
他揮手道:“諸位都回去吧,哪裡來便回哪裡去,這是最好的期待。”
“楚國有選擇道路的權力,走什麼路以及最終會走向哪裡,全都由楚國自己說了算。”
“對了,你回去替朕帶句話。”楚風看向張紹,他說:“朕以前啊,最敬仰的人便是他,以後或許還會是。
“如果有可能的話,朕想與之把酒言歡,而非刀劍相向。”
至此,各國都明確接收到了楚風的意思。
那便是楚國奉魔拜魔一事,無可更改。
如果想要開戰,那就開戰吧。
張紹無可奈何,有些事情並非人力所能極,也只能落寞轉身朝大殿外離去。
可他仍然邊走邊說道:“自從老師躺在墳裡以後,我才明白原來大家害怕的鬼,其實是別人日思夜想,再也見不到的人!!!”
王寅沒有去看張紹,當然也沒有去評價這個答案。
他只是對著楚風點了點頭,無比認真的說。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