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這類存在,並非能用傳統武道的理解去形容,此路獨特難行。
管中窺豹亦可看出,觀九州千萬生靈之中,目前也就誕生過數人而已。
大風是誰不用多想,我們可以不用認識大風,但我們卻認識王五。
那位深諳表演藝術的傢伙兒,此生怕是無法再繼續苟下去了。
四十入伍,同樣不晚!
安祿山與虛影的交談沒有持續太久,異變來得快,消散的也快。
作為淮西之主,待所有一切恢復如初後,他才目光灼灼的看向中年大漢,只是默默的說了句話。
“君王護社稷,將士守國門,你以為呢?!”
覺醒後的王五,氣質悄然發生巨大的改變。
他低頭望向自己的雙手,臉上看不見好跟壞,沒有多餘神情。
“大風起兮,雲飛揚。”這是來自王五的回答。
安祿山聞言,遂仰天大笑。
“哈哈哈。”
聲音無比豪邁,亦有暢快和欣慰的感觸包含在內。
隨即便拍手道:“很好,本王立即上表中樞,奏請陛下。”
“我大楚既然有神相者誕生,那麼舉國該歡慶才對!”
所謂因,所謂果,皆是因果的表現。
為什麼非得是這種時候,大楚境內會如此輕易的誕生出神相者呢?
這個問題,要好好的思考一番。
運氣從來都不是偶然,而且很大程度上是必然。
大楚先是強滅燕國,隨後又請來真龍入京,鎮守其百年脈絡。
兩件看似不相干的大事,若合在一起的話,那麼所造就的氣運將是海量的。
這股看不見的運道,正在輻射蔓延至整個國家,讓一群身上揹負枷鎖的人兒,得以徹底掙脫固有的束縛。
凡是過往,皆要成為序章,從今日開始,也從王五開始。
外人很難探聽到,安祿山在廳中到底與大漢聊了一些什麼。
我們只看見太陽從高懸的狀態,轉而下去東山。
王五頭也不回的走出府邸,他的手中赫然多出一個包裹。
漢子走過街角,來到常年光顧的那個鋪子。
他變回了從前模樣,賤兮兮的大喊道:“孫老頭,快來兩碗過夜的糖水。”
姓孫的老闆正打算收攤回家,沒曾想臨近打烊還有人關照生意。
可當他抬頭看見是王五後,蒼老的臉龐便直接綠了起來。
所有消息的傳播,皆需要具備時間跟空間,除此之外還講究個媒介。
很遺憾,白天城裡面發生的大事,孫老闆似乎未有察覺。
他以為王五,又是來蹭喝的。
“不是,我說老五啊,你也別猛盯著我一個人薅啊。”
“前面街邊那麼多糖水鋪子,怎麼就不見你去關照關照哩。”
話雖然這般無情說著,但孫老闆手上的動作卻也沒有停歇,他還是仍然從鍋中盛上兩大碗糖水出來,親自端上臺桌。
有些人做生意,彰顯出來的是刀子嘴豆腐心。
王五沒有回答,只見他端起大碗便刺溜刺溜的品味著。
入口很柔,唇齒又留香,絕非其口中說的過夜糖水。
大碗遮住了視線,孫老闆看不見中年大漢的臉。
他轉身從推車下邊的掛袋中,旋即拿出來兩個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