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相信,有些相信的味道在裡面。
王寅當然很篤定,同時內心也很苦澀。
他順著來時的路慢慢的離去,好像缺失了一分勇氣。
敢跟天對著幹的那個王寅,居然也難為了起來。
只要有了顧慮,就會影響判斷力,一切諸如智慧、運勢等等。
這一趟夜晚之行,他確實虧麻了!!
但是也沒有辦法,有人已經給他鋪好了路。
即便是今夜不走,明天也還是會走的,無可避免。
王寅邊走邊撓頭,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只是,無人知道他在罵些什麼,又或者是在罵誰。
也許只有天知地知,和某一人可以得知。
第二天太陽剛剛初升,車隊便離開了無雙城。
王寅沒有再騎馬,已經躲進了轎子裡面。
他需要苦思冥想,怎樣才能去應對接下來的狂轟濫炸呢?
要思考,也要好好準備。
可是他又很期待去見一見那個,曾經年少輕狂,愛口出狂言的浪兒。
總之很矛盾就是了,壓力也很大。
原本以為這次出使韓國,應該是能夠像去魏國那般,徹底完成陛下所託付的任務。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未知之數。
車隊最終來到了皇城,有禁衛軍早早的便是等待在城門口。
使團每日的行跡,無法逃脫某些眼睛的窺探。
因為,這裡是大韓。
禁衛軍的統領,對著王寅拱手道:“末將知曉大人遠道而來,故奉旨在此等候多時。”
“特請,大人立即進宮。”
王寅聞言,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然後便對著後方等人,揮手吩咐道:“無極、秋雨,你們先帶人去驛站等候。”
兩人當即領命,回應道:“遵命,大人。”
一路跟隨韓國的禁衛軍們,來到大韓皇宮。
因為是正午時分,已經過了早朝的時機。
所以接見的場面,一點兒都不隆重。
王寅被帶到了一處後花園,前方正有一道身影在背對著他。
對方慕然回頭,冷風將此人的頭髮,擱淺在了眼角。
他說:“嘿嘿,阿寅。”
“一別多年,咱們真的好久不見了。”
熟悉的樣貌,以及那股有些玩世不恭的氣質。
彷彿是與生俱來一般,讓王寅的嘴唇不禁在微微顫抖。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