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楚風想要看到的結果,王寅也不想看見整個荒北就此淪陷。
能救一時便是一時,所以他只能開口。
“師兄,據我所知,吳三桂他爹的頭顱,現就在你的手裡,這是真的嗎?”
“可以的話,就請師兄歸還給我吧。”
“這樣我回去以後,也能更好的去安撫。”
王寅沒有提韓非想要策反吳三桂這件事,他只是在表明據我所知!
有些話不好明說出來,點到為止就很好了。
韓非聞言,立即揮了揮袖子,假裝的說道:“你聽誰說的,這簡直是在胡扯!”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該裝的時候裝,該傻的時候傻。
此刻的韓非,無疑是在裝傻和充楞。
王寅對此也無可奈何,旋即認真的說道:“你寫給吳三桂的信,目前就在我的懷裡,需要拿出來共同鑑賞一番麼。”
“師兄的字跡,還是那麼蒼勁有力,讓人歎服!!”
韓非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凝固了下來。
他像是被抓了一個正著,有些許的尷尬。
畢竟這種策反的事情,確實算不得很光彩。
韓非沉默了一會兒,隨即便走上前來摟著王寅的肩膀。
笑道:“其實也只是想幫你們楚皇測試一下,看看大楚的這個鎮北王,究竟是否有天然的反骨存在而已。”
“嗯,現在看來。”
“他絕對是個忠臣良將,是值得信賴的人兒。”
王寅受了韓非的恩情,自然也不會再傻到去戳破他的謊言。
當即便點頭道:“師兄放心,待到我回國以後,一定如實稟告陛下,也不枉你的這一片良苦用心。”
“當然,我這次帶來的那幾輛馬車的珠寶,也只能算是見面禮罷了,後面還會有馬車送往大韓,請師兄務必放心!!”
論吹牛逼,王寅雖然比不得韓非,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現在血盟誓約已經簽訂,文書上面又沒有附加額外的條款。
繼續送禮的說辭,只是王寅在口嗨而已。
送個毛,大楚儘管國庫很充盈,可滅國戰爭即將到來,各方面都需要用錢,該省的地方還是要省才行的。
每一筆錢財,都需要花在刀刃之上。
至此,為了從韓非手裡面,要回吳三桂老爹的頭顱。
王寅開始口空白牙,進行了一頓忽悠。
憑藉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等到從皇宮離去之時,手裡赫然多出了一個黑色的楠木香盒。
回到驛站後,察覺到馬上就快要天黑。
王寅沒有再多言,他直接讓大家收拾東西,然後準備迅速出城。
這個鬼地方,真的是一刻鐘也不願多留。
他深怕師兄反應過來以後,直接反悔派人將頭顱給奪回去。
隨後,二十幾匹快馬,趁著城門快要關閉的前一炷香時間,全部瘋狂的駛出了皇城。
大韓皇宮的某處大殿內,韓非正在仔細聽著幾名黑衣人的消息彙報。
他聽完以後,便笑著揮了揮手。
慢慢的,殿內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黑暗中,好像有冰冷的聲音,在發出某種極致的問詢。
你聽,這人似乎在說:
“韓非,你為什麼不吞噬了他!”
“是下不去手,還是有其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