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天早上有村民看見,苻南跟許簡在周圍出現過。
大楚的不少官員都聽過兩人的傳說,所以一時間殿中氣氛便有些古怪了起來。
他孃的,感覺很不妙。
楚風登基時間不長,自然不清楚苻南跟許簡身上所具備的無窮能量。
當然,便算是知道又如何,他肯定也是一笑置之。
即便真龍來了此時的白玉京,也得落地匍匐成蛇不可。
這並非狂妄,而是自信,因為白玉京現在還真有一條真龍盤踞。
“哈哈哈,朕上次跟魏皇見面,說過要與他把酒言歡的。”
“嗯,你們回去幫忙轉告一聲,最近可能會太忙,起碼得等半年以後才行了。”
只見楚風拿著匕首,邊切割著手中的鹿腿肉,然後邊說道。
他看起來很真誠,讓人信服。
苻南頓時起身,拱手回應道:“楚皇講信義,為世所共知的事實。”
“話語我一定給陛下帶到,請楚皇務必放心。”
楚風聞言,直接丟掉了手中的匕首。
然後朝下方誇讚道:“信義,多麼好的詞彙啊,好你個苻南。”
對方開口便是先用一頂高帽子給自己戴上,讓他想抵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許簡突然起身,他在笑。
“陛下派我等前來出使大楚,順便攜帶了十輛馬車的珠寶珍器,還望楚皇不要嫌少。”
“恭賀大楚滅國戰爭勝利,楚之威名已經傳遍九州。”
“哈哈哈。”楚風隨即笑著離開了龍椅,慢慢地走下臺階。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群臣皆是擔憂了起來。
畢竟苻南跟許簡,可都是頂尖的八品大宗師。
假如靠得太近,倘若對方瞬間爆發的話,那就生死難測了。
對於大臣們的擔心,楚風倒是並不擔心。
別忘了,殿中還有王寅在。
讀書人的強大氣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鎖定。
況且魏國只是來討要城池和土地,又並非來開戰。
所以沒有理由去做出那種,覆滅兩國未來的事情。
楚風走到了苻南身旁,他雙眼注視著這位看起來,只有三十歲不到的年輕人。
旋即說道:“你知道嗎,曾經有人問過朕,在這個滿是套路敷衍的世界裡,究竟什麼東西才是最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