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裡,有一絲九品超凡才有的無上威嚴,還帶著某種決斷般的殺意。
“可!”
只要朝廷擁有絕對的力量,便能夠壓制住四王。
讓這四個人,擴充兵力又有何妨呢!
而恰恰,正如王寅所想的那般。
皇宮當中隱藏的極致力量,包括他自己在內已經是有三位九品了。
光是三位九品,便能徹底定住任何不軌人之心。
畢竟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這種小事。
對一位九品大能而言,如果鐵了心要去做的話,應該是不難的。
感受到王寅雙目中蘊藏的殺意,朱棣旋即搖了搖頭,真是有點兒意思呢。
他於是開口道:“我們都要相信,只要他能當好這個楚國的君王,就沒有人會敢反!!”
這樣的話語,從朱棣的口中說了出來。
好在此刻他們兩人的身邊,都沒有其他人在場。
那這話簡單的說上一說,好像也無不可。
朱棣繼續強調道:“他既然說了君臣一心,那隻要能率先做到。”
“別的不敢說,如果那三個傢伙敢有異心。”
“嗯,我朱棣願化作大刀,親自去砍下他們的腦袋!!”
話說到這裡,接風宴也準備好了,只等主人落座而已。
王寅隨即點了點頭,“如此,就最好不過。”
日夜不停的趕路,從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
如今回了國,在酒足飯飽之下,眾人便美美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有人睡的很踏實,還打起了細微的鼾聲。
只有王寅,他感覺有些睡不著,便起身點起了長明燈。
魏國是答應了袖手旁觀,可韓國還沒有。
路還沒有走完,還得接著走才行。
王寅不會嘆息,他以前心不平的時候,只喜歡一個人呆在院子裡面看會兒書。
但是從進京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很少去翻書了,好像該讀的書都已經讀完。
王寅旋即從懷裡,掏出來一本泛黃的書冊。
從封面之上依稀可以看出,上面寫著三個大字。
【天演論。】
這是一本天書,何人所著已經無從考究。
上面清晰記載著萬物始生,義理講究的便是一個物競天擇。
這也是王寅翻的第一本天書,神傷的出現就是從這書才開始的。
每次翻看天演論,他都有不同的感悟,或別有一番滋味。
可今天夜晚,怕是要讓人失望嘍。
王寅藉著長明燈的光輝,他只是翻了兩頁紙,異變就突然顯現。
“噗嗤。”
一口心血猛然便噴了出來,傾灑在書本之上。
好傢伙,真是不可思議。
王寅,他居然亂了!!
亂,為霍亂之始的根源。
身為九品超凡,貴為當代儒聖。
世間能傷他的東西,應該是很少見了。
須知心平能愈三千疾,心亂則喋血染長空。
“咳咳!”
王寅捂嘴劇烈的咳嗽,鮮血瞬間從指尖縫隙之中,流落而下。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書開始發光發熱。
有字體從書中漂浮而出,頓時懸浮在了房間半空。
王寅默默的抬頭,他那黑白分明的瞳孔,瞬間便猛烈收縮起來。
“路還長,溫柔的事一定會發生,慢慢來也是一種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