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楚風方才開口問道。
“和珅,你一年俸祿有多少?”
和珅聞言,神情一怔。
他沒搞懂楚風,這時候問他的俸祿做甚,當即拱手道。
“回陛下,皇恩浩蕩,臣一年俸祿150兩白銀,加七十石祿米!”
楚風把玩著手上的白玉扳指。
“哦,朕聽人說單就你一個人,每頓飯便要吃上幾十個菜。”
“和府上上下下一百多號人全靠你養著。”
“只拿這麼點俸祿,還真是苦了你呢!”
和珅聽見楚風這話,哪還不明白楚風的意思。
額頭上的汗水,立馬就冒了出來。
繞來繞去,這小皇帝還是繞到他的頭上來了。
“陛下,臣沒什麼其他的愛好,就是好滿足口腹之慾。”
“要實在缺錢了,臣便會寫些字畫,讓人拿去賣了補貼家用。”
“這樣一來,也能維繫下去。”
楚風看著和珅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想笑,也沒有再繼續嚇唬這老油子。
而是話鋒一轉,開口道。
“朝廷上下,奢靡成風。”
“你去告訴他們,朕這個皇帝很難當!”
旋即伸出一根手指,沉聲道。
“七天之內,朕要在這案臺上看到,所有六品以上官員的募捐賬冊。”
和珅聞言,頓時不淡定了。
說好的讓鹽商捐錢,現在怎麼成讓官員們募捐了?
和珅眼神一凝,這事他可幹不來。
先不說眾官員會不會聽他的。
就讓自己捐款來說,他第一個不願意。
“陛下,臣以為此事不妥。”
“我朝建立至今,還從來沒有讓官員們捐款的先例!”
“這樣會寒了臣工們的心吶!”
楚風可不想跟和珅在這裡扯皮,當即揮了揮手。
“你先去辦,辦不下來再跟我說!”
和珅現在想抽自己幾耳光。
他提議讓淮西鹽商們捐輸。
一是抱有私心,淮西正是安祿山的封地。
動鹽商自然是相當於動安祿山。
安祿山當眾讓他難堪,他可是懷恨在心呢。
二是讓鹽商們捐錢,這可是有先例的。
先皇在位時,就不止一次這麼幹過。
可楚風現在,非要讓官員們捐。
哼!
那就走著瞧吧。
到時候沒一個人捐,下不來臺的還是小皇帝自己。
和珅陰沉著臉,拱了拱手。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