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往往會選擇在這種時候,悄然誕生在天地間。
就在大家騎著馬匹走出去大約半里地之時,他們身後的喊殺聲震驚了整個山林。
籲!
和亮最先反應過來,當即便勒馬停下,葉良次之。
梁世澤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在前方偏頭疑惑道:“趕緊走啊,我今天可不想在野外露宿。”
十幾天下來,他身上都有些發臭了,所以迫切地想進城洗澡,然後美美的吃上一頓。
徐有勝遙望來時方向,有些陰沉道:“世澤,恐怕出大事了。”
血腥味正在飄散,濃郁又非常。
葉良旋即看向和亮,問:“怎麼辦?”
回還是不回,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和亮用行動做出瞭解釋,他說:“葉良啊,別忘了你爹是我大楚的明威將軍!!!”
觀十字路口,喊殺在震天。
商隊的人數不少,足足三十來人。
可是敵人也不差,甚至還多上一些,細看已經過了半百之數。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立即留下所有錢財,可保性命無憂。”
原來是土匪劫財,這正常又不正常。
以前很正常,現在不正常。
大楚之前下發過詔令,四方各地的匪寇應該都被收納了才對。
沒想到,竟還有匪寇沒有入伍為國盡忠。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淮西王定會為我等百姓做主!!”
商隊首領打出安祿山的名號,想震懾住對方。
果然,當聽見淮西王三個字後,不少土匪的眼中皆流出驚恐神色。
他們刻意逃避朝廷徵召,這是一種罪過。
恐懼是會讓人退縮的,也同樣會激發出更大的血腥。
“殺,一個不留!”
既然要報官,那就再也留不得。
商隊確實具備一些實力,可怎能比得過兇悍且精銳的亡命徒呢。
剛剛第一波抵抗下來,他們就直接死了將近十個人。
若無意外,接下來應該要屍橫遍野。
就在血淋淋的大刀,即將砍下商隊首領頭顱之際,一道劍光突然從遠方飆射而來,伴隨著陰沉到極致般的嘶吼。
“地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凡違抗聖旨不尊詔令者,怯戰畏戰懦弱者。”
“殺!”
不敢參加國戰,逃避朝廷徵召,禍害商人百姓。
任何一條,都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