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空手而歸的,大楚不可能成為笑話,也不被允許。
光腳的,從來都不怕那些穿鞋的。
既然都不想給大楚活路,那就拉一個算一個,總要有人墊背才行。
王寅繼續說道:“魏國若想當漁翁,那好好的看著才是最好的期待。”
“這樣便沒有人,會去指責大魏的不是了。”
天尊對此,直接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一步當先的快速離去,頭也不回的說道:
“沒勁,真是沒勁哩。”
是在說王寅沒勁,還是在說大楚沒勁,有些無人可知。
金碧輝煌的神武大殿,看起來威嚴又莊重。
這位白髮青年,很坦然的跨入其中。
就在王寅到來的剎那,魏國的滿朝文武,無不側目相向。
無數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頓時,議論之聲紛紛開來。
“肅靜!”
龍椅之上,那位身穿龍袍的威嚴男子,他發出了警告。
嘈雜聲便開始消退,如潮水一般。
“大楚使臣王寅,參見魏皇!”
男人嘛,該硬的時候要硬,該軟的時候也需要軟一些。
魏皇聞言,直接起身走下龍椅。
然後走下臺階,來到了王寅的面前。
他看著眼前的白髮青年,開口道:“你很年輕,也很勇敢。”
這是魏皇對王寅的評價,很高的評價。
話語有些柔,卻飽含著無上威嚴,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群臣皆寂,無人敢在這個時候,發出哪怕一丁點兒不合時宜的聲音。
“你不可以冒犯大魏的,就算是儒聖也不行!”魏皇重重的拍了拍王寅。
而後便直接轉身,重新端坐回了龍椅之上。
走下龍椅,是因為受了一禮。
走回龍椅,是因為已經還禮。
九州的學子們,總不能說他這個魏國君王的不是了吧?!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可就要一碼歸一碼,該說一說那法天相地了!!
王寅抬頭,望向了魏皇。
他笑著說道:“儒道有言,先禮而後兵。”
“魏國先怠慢的我大楚,是為無禮在先。”
“王寅自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還請魏皇見諒。”
此番言論一出,群臣頓時激憤起來。
“哈哈,好一個不得已。”
“荒謬,須知是你大楚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