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的目光,頓時鎖定在黑衣人的身上。
“我來這裡只是想看看,大楚的鎮國存在會是什麼樣的人物。”黑衣人輕蔑道。
相比於燕丹的話語而言,他好像更加具備挑釁的意思。
“你們沒有資格,真的沒有。”洪七旋即將酒葫拋向了空中。
清澈的酒水,瞬間便從內裡瘋狂的流露了出來。
酒水無形,人卻有意,有無窮的殺意。
“壞了規矩,那便拿出本事來,莫要叫人失望才好。”
“若是勝了,你們別說帶走一個人,即便是帶走整座城都可以!”
敗者的下場無需多言,燕國在賭。
洪七願意奉陪,他毫不客氣的接下了這一局。
這場頂級戰鬥該冠以國之名諱,以宣世人!!
洪七隨即一字一句的說道:“滅國戰爭正式開啟,大楚與燕不死不休!!”
他的傷勢已然痊癒,重回了昔日巔峰,有些無所畏懼
當年那個跟隨初代南征北戰的木劍小子,終於沒有讓人感到失望。
他要還在的話,應該會笑得前撲後仰吧。
可惜,他真的不在了啊。
對於洪七的滅國言論,燕丹跟黑衣人皆不感到意外,而且還很興奮。
如果大楚這都能忍耐下來,那就真叫人佩服嘍。
因為燕丹先前拿回張飛的頭顱之時,與洪七有過一年之約。
這是無可更改的事實,不能違背。
所以不到那個時間點,燕國不可率先發兵發難。
否則這份因果,燕丹是背不起來的。
他們兩位九品超凡突然降臨白玉京,最淺層目的便是要逼洪七開戰。
只有這樣,約定才會無效,燕國方可不受束縛。
以大楚表現出來的國運昌盛,燕皇真的沒有耐心了。
真等到一年以後,鬼知道大楚會成長到何種地步。
傻子才會默默的等敵人發育,燕皇可不傻呢。
這樣隱藏的計劃,甚至連許密那位影子丞相,都沒有被提前告知。
不然的話,許密就該提前接兒子回家了。
燕皇對待臣子,向來都是冷酷無情,叫人唏噓不已。
替這種君王賣命,也是一種悲哀。
皇宮中的楚風,已經得到了消息。
知道有兩位陌生的燕國九品前來,讓其頓感不妙。
在配合上天空中那道宏大的法音,少年不由苦笑著怒錘書桌。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此時的白玉京,恐怕只剩下一個清醒的人了。
這人自然是楚風,只有他還沒被仇恨給衝昏頭腦。
“七公啊七公,你怎麼越老越糊塗了呢。”
燕國的背後,明擺著有高人在暗中指點江山。
這枚子,不該落下去的啊!!
畢竟大楚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可以苟住慢慢發育。
現在開戰,非是最好的選擇。
楚風不是怕,也不是慫,他只是想要擁有必勝的把握。
萬民歸心,需要時間的。
當民意統歸的那一日,燕國也就蹦到頭了!
事已至此,有些無可挽回。
九品超凡所言所行皆牽扯於天道意志,說是一口唾沫一口釘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