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關於軍餉的問題,他可被安祿山的銀月彎刀給敲過一次肩膀,滋味的確很難受。
嚴嵩全當沒有接收到和珅的求助目光,畢竟這事有些非同小可。
誰敢在這個時候,站在全軍的對立面?
安祿山也不是為了自己,他這無疑是在為幾十萬將士謀利。
你看滿朝武將的眼神就明白了,誰要此刻諫言說不同意。
估計一群凌厲的殺戮眼神,便能讓其徹底死無葬身之地!!!
嚴嵩不說話,幾位尚書也裝聾作啞,他們已然準備讓和珅一個人去面對。
戶部尚書這個二品大員,看起來不好當哦。
可能有人會問了,國庫之前不剛收繳過一億多兩議罪銀麼,那發個幾千萬又怎麼了?
沒錯,不可否認國庫確實很充盈,但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因為朝廷已經不徵收百姓的任何稅收了,所以沒有了來錢的渠道。
可維持一國之正常運轉,哪裡都是需要錢的啊。
況且幾位王爺所求軍餉是屬於一次性的戰爭酬勞,並不算在歲俸之中。
那麼二千萬兩銀子一發,後面每個月還得大幾百萬在等著,然後官員們各種津貼也還不能少。
國庫那點小錢,也就能維繫個一年多的開銷而已。
就在和珅想要硬著頭皮開口,制止安祿山將撫卹金轉化為軍餉的請求時。
王寅卻率先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很難說這不是在救和珅的命。
觀全場之人,目前說話還好使的可謂寥寥無幾。
王寅,正是那為數不多的幾人之一。
只要他肯出面解圍,事情或許就沒那麼難辦了。
身為九品超凡又是當朝的新晉文首,他的話四位異姓王也不可不聽。
“淮西王,我覺得五倍軍餉已經是極限,朝廷跟陛下亦有難處,需要理解才行。”
此話一出,立即便得到了在場文官們的附和。
“左相所言,在理。”
“左相所言,在理。”
楚風只是靜靜的聽跟看,他不需要著急回答能不能,可不可以。
吳三桂在聽見王寅開口後,便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欠過對方人情,此刻當然不好多說什麼。
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了起來。
潘鳳也赫然加入到,關於這場金錢的討論當中。
他的羽林衛這次悍不畏死英勇拼殺,豈是為了幾十兩銀子就可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