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這麼著急上火,來說與朕聽聽。”
面對楚風的詢問,葉大刀當即臉色變得潮紅起來。
沒想到自己的大嗓門,竟然暴露得如此徹底。
陛下發了話,他也不好隱瞞。
但是在說明之前,還是要先謝罪,旋即便拱手:“末將最該萬死驚擾了聖駕,還請陛下責罰。”
楚風聞言,有些似笑非笑的指著下方之人,道:“嗯,海東王,你教的?”
朱棣聽見這話眉頭頓時挑了起來,對著葉大刀就是怒喝道:“混賬,陛下讓你說事情,沒讓你玩這些虛的。”
“再不老實點,本王把你頭摘下來當球踢。”
葉大刀一張老臉,瞬間變成了苦瓜模樣。
呵呵,誰讓這傢伙杞人憂天,油拉吧唧的,被訓倒也正常。
楚風並非討厭油膩之人,只是若能少去一些的話,那就最好了。
“啟稟陛下,末將等人剛才跟王爺是在聊魏國百姓遷移之事,因為涉及到一些傷亡,所以末將才會情緒高漲。”
葉大刀恢復了往日的威嚴面目,眼中開始透露出殺意。
傷亡是楚風從來都比較敏感的詞彙,故而少年眯眼陷入沉思。
“陛下,依末將的想法,咱們何不把魏國的宗門給全面剷除,好至此以絕後患。”
“這些日子以來,咱海東死了快有六百多的將士,這口氣實在硬不下去。”
葉大刀的話語不難明晰,魏國雖亡,但其境內的宗門還在,這才是禍起的終因。
普通百姓不願意遷移,其實反了天也就那樣,在將士們的長槍長矛之下,屈服只是時間問題。
但魏國存在的宗門以及武者,則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想要這些人屈服,摩擦必然會有。
葉大刀說完以後,廳內其餘的將軍便接著道:“陛下,我海東數百將士兒郎沒有死在真正的戰場上,卻死在了一場沒有硝煙的遷移當中,這實在不可接受!!”
“沒錯,既然魏國都已經滅亡,我們便索性把他們的宗門也給滅了,一把火燒掉所有!!”
“一群狗孃養的,不殺他們已經是皇恩浩蕩,現在居然還敢謀害我大楚將士。”
“哼,天下之大,豈有這些人的容身之所。”
各種帶著寒冷殺意的叫喊,可謂此起彼伏。
楚風算是搞明白了,為什麼今天海東的軍部高層,大晚上還要聚在一起。
淮西跟海東兩地,原來都遇見了相同的難題。
“朱棣,你又是怎麼看待大家所提要求?!”楚風有些隨意的問。
朱棣聞言,陡然伸手握向半空。
“砰!”
沉悶巨響瞬間響起,那是空氣被捏爆所發出的聲音。
“沒什麼好看待的,敢動海東軍便只有拿命來償還這一條路可走。”
“我原本想著是先把摺子上到中樞,看看那些人究竟是個什麼意見。”
“而今陛下既然親臨,那就請即刻批准本王帶兵掃蕩一切魏國殘餘宵小。”
有刀吟彷彿在顫鳴,逐漸刺向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