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將士抱著齊人毅然跳下城牆,共同赴死。
抱一個肯定是不賺的,很多大楚將士都是抱了兩三個。
現在以少打多,不賺便為虧的道理要明白。
楚國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這個國家以後都不會再去吃虧了。
打法過於嚇人,將士的面目極盡扭曲。
“噗嗤!”
齊國某位千夫長,直接將手中的劍插入了楚人胸膛。
令他恐懼的是,對方居然未立刻死去,依舊張牙舞爪的朝自己撲了過來。
烽火營百戰士卒嚴德錘,咬殺大齊千夫長一人,榮耀貫穿此生!
他若不死,能夠在此戰之中活下來的話,將來在淮西軍最少也能當上個偏將軍。
因為斬殺一名敵國的千夫長,則代表著斬殺了敵國千人。
這是功勳點最直接的換算方法,大約為等同。
不過很可惜,這位名叫嚴德錘的士卒在咬死敵人後,卻又被其餘的敵人給抓住機會,亂刀砍死在了城頭。
沒辦法,攻守一方的數量,確實不再一個層級。
臨死的時候,漢子雙目無比赤紅,嘴中如蚊蟲般,邊吐血邊沉聲低語道:“嚴某三十年戎馬生涯,這輩子唯一的願望便是,目之所及處,皆為我大楚...山河...山河。”
低語完,他便持槍遙望南北大山,可謂生得其所,可謂死得其所。
楚人的骨氣平常很難體現而出,因為大都內斂於內。
只有真的到了戰場上面,我們才能看見一些不得不豎起大拇指的風骨。
許三多是如此,嚴德錘也是如此。
這些人的名字相信大家都是第一次聽說,但諸位應該都不會輕易去忘懷。
畢竟,死人值得銘記。
只見安祿山持刀踏前,他笑著說:“就讓本王,為所有大楚後世的百姓,趟出一條康莊大道來吧。”
“我們要的,不多...”
話落,他便率領眾將士,奮不顧身的殺向了一望無際的齊軍。
竟然是不再畏縮強守,而是直接反擊。
同時,那早就蟄伏良久的三支精銳部隊,開始於山中狂嘯著奔騰而下。
玄甲騎兵跟大雪龍騎,兩者一黑一白,如之巨龍相映在九州。
方無畏將自己的這支部隊,暫時交由石敢當統籌,他寄予了厚望。
能否保住邊城,只看石敢當有多勇猛。
很快,陷陣營跟大戟士也從側面包圍而來。
“元帥,不好。”
“三面都發現了楚軍的蹤跡,敵人正策馬狂奔朝我軍襲來。”
“後方是那支大雪龍騎,另外兩支部隊一左一右,看旗幟好像是陷陣營跟初次在逐鹿戰場亮過相的大戟士!”
大軍奔襲,難逃齊國斥候的耳目。
田忌昂首看向遠方正強勢攻城的隊伍,嘴角露出殘忍的微笑。
他就知道楚國不甘坐以待斃,肯定會玩一些花樣。
“孫臏,你去會一會那支傳說的隊伍如何?”
田忌身旁的男子聞言,遂笑道:“哈哈,正有此意。”
旋即,數萬人馬便跟隨著他掉頭,直接超後方奔馳而去。
在絕對力量面前,一切計謀都如鏡花水月,皆為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