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各國,眾說紛紜。
這些年大韓與鄰國的爭鬥不多,導致韓信就很少出手。
所以外界對其強大的認知,一直還停留在十年前。
說起來,趙國可謂吃了大虧。
昔年趙韓之戰便是韓信親自領兵,導致趙國十萬精銳將士,全部血染蒼穹。
經此一役,兩國間的衝突才算是畫上了一個完美句號。
現在連韓信都親臨皇宮,看來王寅想要逃脫被吞噬的命運,無疑是痴心妄想。
從大韓今日準備的陣容上來看,青年的確是羊入虎口。
“別急,應該快了。”一頭妖魔興奮的說道。
韓國與大楚雖是同路,但走法似乎有著本質的區別。
前者好像陷的更深,後者卻保留獨有的清醒。
不然,讓妖魔定居在皇宮這種荒唐事,又如何能做得出來。
畫面一轉,回到深淵世界內。
王寅的模樣看著很是狼狽,他全身的衣裳都已經破碎開來,裸露出了白皙並不精壯的胸膛。
讀書人缺少胸肌,很正常。
未免可嘆,他頭上的天書已經殘缺到只剩下最後兩頁。
有些不能再翻了,那一頁代表著生,還有一頁代表著死。
繼續翻下去,則有死無生!
結局不美好,被冠以悲涼。
王寅默默低頭,他努力抬手擦乾嘴角的鮮血,面容表現出極致痛苦。
隨即便發出震天般的怒吼,“師兄,究竟為什麼?!”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曾經陽光開朗的師兄,怎麼會變成如今這種不人不魔的怪物。
用怪物這個詞來形容,感覺很合理。
“阿寅,師兄答應,一定幫你滅了魏國。”
韓非一步步朝著王寅走來,他流著口水嘶啞道。
王寅搖頭,直接一拳狂猛轟出。
“砰!”
九品超凡的一拳擊打在韓非身上,竟然只出現了少許火花。
火花連濺射都來不及,就瞬間被黑暗物質所吞沒。
反抗沒有用,只是垂死掙扎。
韓非走到了王寅面前,旋即悄然伸出那隻乾枯的手掌,然後撫摸著青年的頭顱。
他說:“阿寅,別怪我!”
話語溫柔到不敢想象,蘊藏的無情也是不敢想象。
落入此無盡深淵,至今還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去過。
父皇如此,師弟當然也無法例外。
“九州歷,元豐大三年!!!”
“南江河邊上,有兩個背井離鄉的少年。”
王寅的嘴角,突然泛起了一抹燦爛的微笑。
他回憶起過往的美好時光,還是欣喜大過悲傷。
青年眼中帶淚,遂大吼:“在那座景觀橋,你告訴過我,你說過的。”
“這人間,很值得!”
話畢,骨頭與肉開始相互分離,滾燙的鮮血,灑滿了這座深淵。
王寅整個右手,皆被泛著幽光的鋒利爪子,給無情撕扯下來。
沒有人回應他的話,只有咀嚼在不停息,伴隨喉嚨的滾動。
那是,吞跟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