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訓練家的寶可夢受傷是常事,因此只能將這份感覺壓在心底。
對戰完,他們又去了一趟寶可夢中心,讓喬伊治好了寶可夢們的傷勢。
回到別墅時,天色已經快要完全暗下來。
享用完僕人準備的晚餐後,就各自回了房。
陽彥正打算讓幽靈系寶可夢出來吃飯時,突然從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打開門,是別墅的其中一位女僕。
“有什麼事嗎?”陽彥問道。
“司吾先生,老爺請你過去一趟。”
“好吧,勞煩帶路。”
陽彥以為千葉右良是想要問問白天他都教了千葉綾什麼,順便打聽下他們在對戰館的經過,因此他雖然覺得這麼晚了,有事應該明天再說比較好,但也沒有多想。
他將其歸咎於是千葉右良對千葉綾比較疼愛的緣故。
來到書房。
女僕推開門示意陽彥自己進去。
而她則在陽彥進門後將門關上,並守在門外,不許其他人進去。
這是千葉右良的命令。
書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哪怕是她就站在門外,也聽不到裡面的談話聲。
“司吾小兄弟來了?”千葉右良從書桌前起身,熱情的打招呼。
“千葉老闆,”陽彥微微彎腰行禮道:“您這麼晚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先坐。”千葉右良示意陽彥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自己則坐在陽彥的正對面。
“白天小女學習得怎麼樣?”千葉右良用溫和的笑容問道。
“千葉小姐還是很努力的,她很聰明,也願意學,想成為一名真正的訓練家,我覺得不難。”
陽彥回憶了一下白天千葉綾的表現。
可能是這段時間經歷的太多,讓她學會了堅強,學會了努力,總之,對於陽彥所說的話,她都會用心的記下來,哪怕心裡可能不情願。
大概這樣可以讓她暫時緩解心底的傷痛……
“嗯,這都是多虧了小兄弟的功勞啊。”千葉右鼓掌。
陽彥連忙擺手:“不敢當,拿錢辦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拿錢辦事麼……”千葉右良突然話鋒一轉:“那麼小兄弟又是拿在拿誰的錢,才會出現在我這裡的,能請你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