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 ohh~”
林楓這一嗓子,整個聖彼得監獄內的所有人,都在這一刻也跟著一起吼了起來。
“媽媽,哦嗚~!”
監獄內很多人一起痛哭起來了。
這是神父來了也沒辦法讓他們懺悔的一群窮兇極惡的人啊。
此刻典獄官都看傻眼了,這他媽的!
一群窮兇極惡的惡徒,舉著在這裡喊媽媽,一群殺人不眨眼,骨頭斷了都不會吭一聲的人,此刻哭的跟他們一個個三四十歲的孩子一樣!
這個事情他可以吹一輩子了。
此刻遠在米國那邊,更是讓無數人激動,因為這邊犯罪率相對高一些,同樣不少監獄的人, 一些不良少年,一些年齡大的母親,此刻聽到這樣一首歌。
這是一首前所未有的歌曲,對母親的懺悔,後悔以及最後那種深深的無助。
這一刻,一首懺悔之歌像是誕生了。
“any way the wind blows”(無論風往何處吹。)
“i don't wanna die。”(我也不想去死。)
“i sometimes wish i'd never been born at all!”(有時候我真希望沒有出生過。)
鋼琴的音樂繼續響起,林楓又簡單的敲了回去。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鋼琴聲戛然而止,然後林楓起身,走向了自己的導師席,他的導師席給他安排到了最邊上的位置。
這首歌林楓不會去懷疑有多厲害,因為在藍星,這首歌是在1975年創作的。
已經是很老很老的一首歌了,那是60後的青春記憶了。
現場依然還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尤其是觀眾,包括直播間的觀眾,都依然沉浸在歌聲當中。
這就完了?
這馬上就要高潮了,就沒有了?
尤其是一些歐美觀眾,有的已經哭起來了,而監獄那邊的大哥們更是難受啊。
哭一半。
這種感受誰懂?
往下哭吧,沒歌了,沒音樂了,氣氛不在了。
不哭吧,憋在心裡難受啊。
這他媽的,一首歌不是起碼會有三分鐘以上嗎?
怎麼到了林楓這裡,就兩分鐘?
觀眾的情緒和那種感覺就卡在不上不下的!
副導演索爾斯也懵了,你媽的,這個亞洲歌手這麼強的嗎?
他愣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了。
主持人也愣住了。
隨後主持人剛要開口,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