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誰殺的,沒有能夠調查到。”
老嫗頓了頓之後,繼續道:“不過在少主消失不見的地方,殘留有兩個人的氣息,一個是很弱的女子,可以忽略不計。
但另一個人,是知守觀的道士。”
“知守觀?”
嗜血魔君聽到這三個字,眼中立刻便是怒火燃燒,咬牙切齒的道:“又是他們!”
二十萬年前的那場大戰,初代觀主出手,橫掃了他們所有邪魔,斬殺了他麾下的所有魔將。
他憑藉著強大的逃生手段,方才是堪堪逃出了一縷殘魂。
整整二十萬年的時間,他都在這個秘境之中,苟延殘喘,如同下水道里面的老鼠一樣,不敢離開半步。
生怕被九玄域的各大勢力發現,死無葬身之地。
如今,嗜血魔君的魂魄,雖然修復的差不多了,但修為卻只是剛剛恢復到了半步武域境。
他與知守觀之間,本來就有著血海深仇,卻不曾想到,他兒子剛剛外出歷練,竟然又被知守觀的人給殺了。
他怎麼能夠不怒!
“魔君,要不要我去知守觀一趟,看看能不能蠱惑知守觀的弟子,查出是誰殺了少主?”
老嫗沉聲問道。
儘管有血海深仇,但現在知守觀有武域境強者坐鎮,他們也不敢與知守觀正面一戰,只能想辦法蠱惑知守觀的弟子。
“不。”
而嗜血魔君卻是搖頭,道:“如今我距離武域境已經是半步之遙,現在絕對不能被知守觀的人發現我還活著。
九玄域其他的那些勢力,或許就算發現了我,也未必想要與我拼個你死我活,但那群窮酸道士可不同。”
儘管心中憤怒,但他卻很冷靜。
二十萬年的隱忍,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衝動,導致功虧一簣。
一旦他突破了武域境,只要不出這秘境,九玄域就無人能奈何得了他。
到時候,他就處於不敗之地,想做什麼就沒人管得了了。
“魔君所言極是。”
見到嗜血魔君並未衝動,老嫗心中很高興。
只要穩住不浪,這九玄域就是嗜血魔君的!
“你的計劃,準備的如何了?”嗜血魔君隨後問道。
“魔君放心,已經差不多了。”
老嫗非常自信的道:“我已經在一處山谷裡面,重新開闢了一個進入秘境的入口,時時刻刻都往外噴薄出濃郁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