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著腰揮舞著手，跳了一段古怪的舞蹈，其他的半獸人也紛紛發出興奮地吼聲。
“你們小心點，別給玩死了，尤其是那幾個修女，外出征戰的兄弟們還沒有嘗過。”
前來的換班的半獸人語氣戲謔地提醒著。
它接過波奇手裡的號角別在腰間，站到波奇剛剛的位置上。
波奇鬆了鬆褲子，帶著一眾半獸人朝著倉庫走去，頭也不回地笑著說：
“放心，放心，整個第七要塞誰不知道我最溫柔？”
他身後的半獸人鬨笑，因為死在波奇手上的人類最多。
此刻，夕陽的光輝越發昏暗，猶如血光籠罩在要塞上，夜風徐徐吹來。
波奇停下腳步，抽了抽鼻子，皺起了眉頭。
“我，聞到了人類的味道......不僅如此，還有硫磺的氣息......”
“人類？我們第七要塞裡有的是人類，兩萬名年輕女人，三千多個孩子，七百來個成年男性，你能聞到人類的氣味不是很正常？”
換班的半獸人不以為意。
“你不懂，我的鼻子很靈，這股氣味和要塞裡的不一樣......”
波奇猶疑不定地轉過身來，它走上塔樓，環顧著要塞前的荒原，風勢變得更大，它也因此捕捉到了更多的氣味。
“盔甲上的油，馬匹的腥臊，硫磺，火焰，女人身上的香水......”
他喃喃自語，猩紅的眸子四下掃視顯得有些不安。
這些氣味兒是絕對不可能在第七要塞出現的，他們半獸人從來不會奢侈地給鎧甲上油，那是那些愛裝的人類騎士才會乾的事情。
“波奇，你在上面做什麼？”
塔樓下傳來呼喊聲，波奇沒有理會。
它雙眼微微眯起，望著荒野的一個方向，那是地平線的盡頭。
有什麼東西在那裡蠕動著。
一道橘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波奇立刻扭頭跑下塔樓，一把奪過半獸人手中的號角對著要塞裡吹起警戒的軍號。
“嗚——嗚嗚——”
號角聲在要塞裡迴盪，本來安靜的要塞立刻沸騰起來。
“你瘋了嗎？沒有敵人為什麼要吹號！”
“有！”波奇打開半獸人的手，一臉冷峻地說，“我看到人類的盔甲在夕陽下的反光，我聞到了他們的氣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