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心裡那叫一個無語。
這老雜毛明明都快把“打起來”三個字刻在臉上了,結果還要在這裡多說廢話。
趕緊打完他還要哄安娜呢!
這小妮子在蜜妮安公主喊了那聲之後醋缸子已經翻了。
“陛下,開始吧。”
他直接站起身來,走到大廳中央,兩名王宮侍衛立刻推來了武器架。
蘇年隨意選了一把大劍握在手中。
這種武器比較乾脆,挨一下基本就是重傷,避免了一劍下去砍不死的情況。
“很好,既然雙方都已經準備好了,那麼上生死契約!”
艾裡蘭王揮了揮手,立馬就有騎士拿著一張羊皮捲上來。
弗雷爾咬破手指乾脆地在羊皮捲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蘇年則要來一隻鵝毛筆蘸著墨水慢吞吞的簽名。
這一幕落到弗雷爾的眼中,讓他心中更生出幾分輕蔑。
就這種垃圾,不出一分鐘他就能將其斬於劍下。
生死狀簽署完畢,艾裡蘭王宣佈決鬥開始。
宴會大廳的中心被空出一個場地。
蘇年與弗雷爾相對而站,兩人皆沉默不語,鞠躬致意,
“你會死在這裡,你的噩夢已經追上了你。”
弗雷爾單手持劍,對準了十步之外的屠龍者。
狂風從宮殿外捲入,帶著寒冷的氣息,一片落葉在弗雷爾的騎士靴下打著轉兒。
蘇年一句話沒說,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裡,甚至巨劍都沒出鞘。
但肅穆的氣氛卻有增無減。
“呯!”一聲巨響打破了平靜。
那是騎士靴撞擊在岩石地面上的轟鳴。
弗雷爾高高躍起,身體騰空而舞,猶如飛旋的蝴蝶,長劍在他手中勾勒出華麗的風暴朝著蘇年捲去。
激昂的鬥氣在他的身體中沸騰著,它們匯聚成無匹的殺意灌注在刀光劍影之中。
一出手就是凌厲至極的殺招,速度快若閃電。
弗雷爾覺得自己一輩子出劍都沒有那麼快過。
周圍的時間似乎都變成了一瞬,聲音消失,視野縮小到只剩下蘇年和蜜妮安臉上的光點。
他甚至能在劍刃上看到蜜妮安公主驚慌錯愕的神情。
你在驚慌什麼啊!蜜妮安!
我們倆才是青梅竹馬!
“殺——!”
弗雷爾狂吼出聲,劍若游龍。
眼前的男人全身都是破綻。
蘇年冷冷地注視著撲來的騎士。
雖然很想一劍就把弗雷爾連著身後的宮牆劈成兩半。
但那樣顯得有點過於驚世駭俗了。
本著高調做龍,低調做人的原則,他還是決定和眼前這騎士周旋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