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木門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一團白花花的不明物體若隱若現。
希瓦娜上前兩步,皺著眉頭,看得也清楚了一些。
那裁縫店的木桌子上,一個已經被扒的精光的少女正仰躺在那裡,她的頭髮遮住了面容。
這幅光景看起來有些古怪。
但一時之間。
希瓦娜又不知道古怪在哪裡。
“喂!”
她輕輕呼喚了一聲。
“你……你還活著嗎?”
無人應答。
“嘎吱——”
希瓦娜推開門走了進去。
周圍的布料被丟得滿地都是,看不到血跡,這少女應該還活著?
希瓦娜不太確定。
她還沒能繼承龍類的熱感應功能,對於死人和活人的判斷方法依舊還停留在人類的範疇。
“喂。”
她又喊了一聲。
“呼——”
一陣過堂風吹過,身後的木門“嘭”的一聲關上,風將少女的頭髮吹開,也露出了極為恐怖的一幕。
希瓦娜捂著嘴巴,後退到了牆根上。
身後的牆壁無比冰冷,卻遠遠比不得她內心感受到的寒意。
她現在才知道之前古怪的地方在哪裡了。
少女仰躺著,頭顱有一半懸空在桌子外,那頭髮怎麼也不應該遮住她的面容,而是應該自然垂落。
之所以會遮住她的面容。
那是因為這少女的脖子已經被人為扭轉了一百八十度。
她的目光是低頭看著地面的,但是泛白的眸子和扭曲恐怖的面容卻彷彿在向希瓦娜控訴著她心中的痛苦和怨恨。
希瓦娜幾乎已經能夠想到少女生前經歷的事情。
她被一群入侵者抓住,扒光衣服壓在了桌子上,這些入侵者在對她施暴的同時,還在最後的關頭兇狠得擰斷她的脖子。
這種野獸行徑令人髮指!
希瓦娜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裁縫店,她一路向著內城摸去,一路上的光景讓她心肝膽顫宛如在巡遊地獄。
被串在長矛上,串成糖葫蘆的嬰兒。
被開膛破肚,胎盤散落在一邊的孕婦。
被削成人棍的平民,還有用屍體零件拼湊成的人體蜈蚣。
越往內城走,怨氣越重,就連星光都被遮掩。
空氣中的溫度也降低到了零點。
走到最後怨氣幾乎化作肉眼可見的黑色氣焰環繞在周圍,悶頭前進打探情況的希瓦娜突然感覺到一絲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