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頓王研究了一下法陣。
雖說不是專業人員,但畢竟見識和魔力造詣在那裡擺著,沒多久他就發現這法陣的問題,確實被修改了,而且是修改的返程錨點,一般人基本會忽略,就算沒有忽略,只要不使用精神力探查也很難看出來。
這錨點是一個未知之地。
不用想都知道是黑巢之主設下的陷阱,若是為了追蹤黑巢之主,情急之下來不及探查法陣直接用力返回還真會著了黑巢之主的道,被傳送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既然法陣有問題。
那麼誰是真正的叛徒已經呼之欲出。
或者說,其實沒有叛徒。
只是一個被黑巢之主忽悠得團團轉的可憐蟲。
“把凱特伯恩給我帶上來!”
雷頓王氣得嘴唇發抖,暴吼一聲。
立馬就有兩個士兵把凱特伯恩押到雷頓王的跟前跪著。
這個時候凱特伯恩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問題。
“陛下!怎麼樣?我說吧,那個老雜毛就是不安好心,這個傳送陣我檢查過無數次,每天我都查十遍,上面的灰塵我都擦得乾乾淨淨,要是有什麼問題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凱特伯恩一副神氣地模樣。
幸災樂禍地看著面無表情的老法師。
“你的死期到了,叛徒!”
雷頓王嘴角抽了抽,轉身一個耳巴子抽凱特伯恩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
凱特伯恩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老法師見此渾身一哆嗦。
爽了。
“陛下,您這是,您為什麼要打我啊?我是忠誠的啊!”凱特伯恩那叫一個委屈,他對帝國的忠心天地日月可鑑啊,雷頓王作為聖洛蒂婭的國王怎麼可以毆打他這個忠臣!?
“你忠誠?”雷頓王氣笑了,指著邊境伯爵罵道:“你忠誠個屁,你就是個大傻逼!他亡靈麻痺的,你要是忠誠你會阻攔特里恩拜德修改法陣嗎?你知道你耽誤了多少事情嗎?來人,把這位忠誠的邊境伯爵給我拖上斷頭臺!”
“陛下!陛下不可啊!”
凱特伯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不想死。
他不能死!
他還沒有對家族復仇。
他還沒有將父母和哥哥的嘴臉狠狠踩在腳下。
“陛下,我為帝國流過血!我為帝國盡過忠啊!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再說那地下洞窟是特里恩拜德炸塌的,我一個騎士,怎麼可能那麼幹脆利落地摧毀洞窟?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