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安娜,不要哭了,我回來了。”
“哥哥……”
安娜抬起小手擦了擦眼淚,如燕回巢一般撲進了蘇年的懷裡。
柔軟的小手生氣地在蘇年的胸口上拍打著,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哭腔,控訴著:
“……嗚嗚嗚…騙…騙子,說好了,會一直……一直帶著安娜的……嗚嗚嗚”
蘇年帶著歉意溫柔地蹭了蹭安娜的臉頰,輕輕用龍翼將她裹住,防止她繼續拍打堅硬的鱗片。
他害怕安娜把自己手打疼了。
他倒是沒什麼感覺,安娜那點力氣打在他身上也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望著在自己懷裡一邊抽泣,一邊咳嗽的安娜,蘇年心裡隱隱作痛,只能低著頭柔聲解釋道:
“安娜,我沒有離開你,我只是出去尋找食物了。”
“我帶回了土豆,這是一種非常美味的食物,如果你喜歡,每天都可以做給你吃。”
“可是……可是安娜不想要土豆……安娜只想和巨龍哥哥在一起……不想分開……會、會害怕……”
安娜一邊抽抽搭搭的,一邊將柔軟的小手放到心口,雙手交疊,合在一起,眉頭輕蹙,哀婉地說:
“和哥哥分開,安娜心裡就、就會空落落的……那些恐怖的惡魔,好像又會出現在眼前……”
“哥哥,不要離開安娜……”
“求你了……”
安娜抱著他的脖子苦苦哀求的神情,就像是街邊衣衫襤褸的落魄乞丐,在懇求著路過行人的施捨。
也宛如一把利劍在蘇年的心中來回穿刺,讓他心裡充滿了自責。
他明明知道安娜缺乏安全感的。
但今天下午他確實沒有思考周全。
安娜悽慘的經歷造就了她現在敏感的性格。
她害怕失去,害怕被拋棄。
她對自己身體的狀況充滿了悲觀,但她又無比渴望能夠活下去,就這麼患得患失,每天都活在驚恐和希望交替的折磨中。
她需要大量的安全感,絕對的安全感。
現在也只有自己可以給她,因為對於安娜來說,自己已經是她唯一的親人。
他沒有想到,短短不過幾天的時間裡,安娜對他的依賴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
他看了一眼系統欄,就在他出去的這一個下午,安娜從醒來開始哭,一直到現在,好感度居然已經長到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