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爪在凱亞爾的身上留下密集的傷口,火辣辣地痛苦讓他咬緊了牙關,但是這還不足以擊倒他。
但是緊跟著就是一種奇癢難耐的感覺,刺痛和奇癢組合在一起,他想要抓撓自己的身體,可是偏偏他的四肢都被禁錮住了,根本動彈不得。
癢癢鼠身上的孢子漂浮物對赤煉貓同樣有效,被刺激的赤煉貓變得越發狂躁,不時在布袋裡發出刺耳的低吼聲。
只是看著那劇烈起伏的布袋都能夠想象其中戰況的慘烈。
凱亞爾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傷口越多身上越癢,他猛然驚覺,他身上的痛覺似乎被放大了。
本來這種皮外傷讓他皺眉都做不到,但是現在卻讓他恨不得把牙齒咬碎,更別說還有那種奇癢的感覺在撩拔著他的神經。
“停下!嗬咳……嗬……讓它們停下,我什麼都願意做,我願意為……為您治療,求您……”
“對不起,我不應該藐視您的威嚴,求您放過我……”
不到十分鐘。
凱亞爾就已經精神崩潰。
他赤目紅臉,額頭上爆起一根根青筋,涕淚橫流的求饒著。
但是蘇年和波里克里都視而不見,察覺到布袋裡的動靜小了,波里克里直接拿起銅鑼使勁一敲。
“咣”的一聲巨響。
嚇得袋子裡的赤煉貓和癢癢鼠又發瘋般的打鬥起來。
當然。
這也給凱亞爾帶來了更多的痛苦。
一個小時後,凱亞爾口吐白沫陷入昏迷。
波里克里將布袋解開。
裡面一片血肉模糊。
貓毛和鼠毛黏在凱亞爾的身上,那密密麻麻地口子堪比遭受了凌遲。
至於赤煉貓和癢癢鼠也因為沒有足夠的氧氣憋死了。
它們死之前還發狂了一會兒。
那一會兒也是凱亞爾慘叫得最大聲的時候。
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被重新架起來的凱亞爾逐漸恢復了意識,在清醒過來的那一瞬間,他立刻崩潰得痛哭起來,哭得開始咳嗽乾嘔。
“嘖……只是第一輪服務你都承受不下來,居然還質疑我們黑暗地下城滴服務質量?”
波里克里不屑得吐了口吐沫。
正打算繼續對凱亞爾行刑,但卻被蘇年阻止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現在我想你已經知道忤逆我的後果,如果不想再遭受折磨,那麼就好好使用你的回覆術。”
倒不是蘇年心軟。
作為一個黑心的資本家,心軟是不可能的。
他主要是害怕把凱亞爾整崩潰了影響之後使用回覆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