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玩家輕蔑地笑著,長劍抵著新兵的胸口。
在死亡的恐懼之下,新兵不可抑制地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他沒有老兵那樣倔強的靈魂。
一天前,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在田裡幹活偶爾去喝點小酒的普通青年。
對了,他還有一個非常喜歡卻被拒絕過很多次的姑娘。
他不可能幫助敵人殺死老兵,那是他身為人的底線。
但是作為生靈,他會本能的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求……求求你……”
他跪倒在地上,臉埋進了土裡,涕泗橫流。
老兵咬著牙看著這一幕,眼神逐漸灰暗了下來。
他知道新兵不管說什麼都會死。
但是他不會怪這個年輕人。
畢竟他只是一個孩子。
愛玩愛鬧,會去爬樹捉鳥來烤著吃,甚至把最大的一隻留給他,即便被馬蜂遮得滿頭包,依然笑的那樣燦爛。
就像他戰死的兒子一樣。
“我家裡還有老人要贍養,家裡就我一個人,如果我死了他們怎麼辦?”
長劍從身上抽離了。
死神似乎收回了自己的鐮刀?
老兵眼睛微閉,低著頭,沒有再看下去。
“你說的很有道理。”櫻花玩家笑了。
“既然你這麼誠懇的哀求我,我就不殺你。”
他退後了兩步。
就在新兵以為自己真的生還的時候。
另外四名櫻花玩家卻突然掏出了自己腰間的手弩。
他們瞄準了跪在那裡的新兵蛋子。
不過五步的距離。
再加上還有系統給予的輔助瞄準。
四根弩箭分別從新兵的雙眼,嘴巴,還有心臟穿過,強勁的力道將新兵的頭顱扯了下來,定在了遠處的一棵樹上。
幾片樹葉飄落。
卻遮不住那悽慘的面容。
“下輩子記得不要那麼天真。”
櫻花玩家冷笑一聲。
他蹲下身來,看著眼神悲痛的老兵,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你跟他關係不錯吧?現在他死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如果你很悲傷或者很遺憾,都可以說出來,也可以說說你對我們的仇恨,你甚至可以指著我們破口大罵!”
鮑勃抬眼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敵人。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膝蓋卻突然彈起頂在了眼前櫻花玩家的襠部。
這一下勢大力沉。
伴隨著雞蛋破碎的聲音。
縱然有90%的痛覺削弱,這名櫻花玩家也不禁變了臉色。
他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那張醜陋臉扭曲著,發瘋般的拿起長劍撲到鮑勃的身上,一劍一劍地砍下去,一邊砍一邊嚎叫,宛如一條瘋狗。
砍到最後他還是覺得不過癮,甚至直接上嘴撕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