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野仁跪在地上,臉被豺狼人捏著,磕磕巴巴地差點把自己玩家的身份說出來。
雖然不知道說出來會怎麼樣,這個世界的土著能不能理解,但是他總覺得不太好,所以就撒了個謊。
“放屁!”
蘇年爆喝了一聲,森山野仁腦子一暈,血量立刻又減少了一些,只剩下一個血皮。
“這些寶箱你是怎麼開的?”
蘇年說著,“哐”的一聲把一個黑鐵級寶箱砸在了森山野仁的面前。
“那個,那個是因為,我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啊對,特殊的能力,可以把寶箱打開。”
“你們?你們有多少人?”
蘇年猙獰的龍臉瞬間逼近了森山野仁,給他施加壓力。
血盆大口一開一合,嘶啞低沉的聲音宛如地獄裡囈語的魔鬼,硫磺的氣息彷彿在下一秒就會將其引燃。
“我,我們……”
不行,不能就這麼問什麼說什麼!
森山野仁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囁嚅了半天。
說就他一個人這黑龍肯定不信,畢竟剛剛已經說漏嘴了。
他眼珠子一轉,頂著黑龍如淵如獄的壓力,咬了咬牙道:
“我們就,就只有兩……一千多個人。”
一千多?
蘇年打了個響鼻,噴出一個菸圈。
這個櫻花島玩家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一號新手村有多少玩家,但是既然森山野仁說一千那麼他就大膽在這個基礎上乘個五。
就當這片新手村有五千多玩家。
這是擺在自己面前的心頭大患。
七天之後他一定要帶著魔獸殺進去把這些櫻花島玩家全部殺到退遊,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好好發育。
當然周邊其他的新手村同樣不能放過。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是要和玩家對上的,一味地逃避只會讓自己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小,而且自己也需要通過擊殺玩家來積累系統點迅速變強。
一個五級的玩家殺24次就能給他提供120點系統點,更別說還能幫他開寶箱。
沒有隱藏的必要了,但是不能露出馬腳,一個少年黑龍不會引起玩家們太大的注意,但是一個知道玩家們跟腳的黑龍將會引來所有玩家的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