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線破碎,沒有了銅牆鐵壁的阻擋,櫻花戰士玩家驚喜地嚎叫了一聲,宛如豺狼虎豹一般衝殺進去。
他們本來等級就比這些士兵高,而且身上都有鬥氣。
之前只是被這些士兵聯合起來的鐵壁阻擋。
如今防禦破碎,他們自然如狼入羊群,無人可擋。
“你們不是很擅長玩盾牌嗎?不是很團結嗎?”
戰場中,一名櫻花玩家兩劍砍斷一名安留斯老兵的肩膀,血液噴濺在他的臉上,讓他臉上的獰笑顯得更加恐怖。
“再團結一個給我看看啊?”
他捏著安留斯士兵的頭髮,將這名老兵提了起來,長劍抵著老兵的脖頸,狼一般兇殘的眸子帶著戲謔和殺意。
“我給你一個機會。”他冷笑著。
“如果你跪在地上給我學兩聲狗叫,那麼我就放過你,你放心,我們大櫻花人從來不說謊話,也不會虐殺俘虜。”
周圍的櫻花玩家聞言也鬨笑起來。
他們用嘲諷的目光看向這邊,似乎已經看到這名安留斯的士兵跪在地上學狗叫了。
老兵被扯著頭髮,脖子上傳來冰涼的觸感,那是鋒利的劍刃,似乎已經切開了他的皮膚。
但他也只是淡淡地注視著入侵者,粗糙的麵皮抽了抽,嘴角微微一歪:
“我呸!”
一口血痰噴了櫻花玩家一臉。
“可惡!”
櫻花玩家的視線被血痰糊住了,更讓他噁心和憤怒的是那股腥臭的味道以及眼前這士兵不知死活的挑釁。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叫囂著。
一劍抹開安留斯士兵的喉嚨。
動脈被劍刃切開,長劍繼續在巨力下深入,嵌入骨骼,使勁一扭,一顆頭顱就滾落到了一邊。
溫熱的血液噴起數仗高。
但這櫻花玩家依然不滿意,他手起劍落,直到把安留斯士兵的身體砍的稀爛,這才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把這些豬玀全部殺光!一個不留!”這名櫻花玩家憤怒地咆哮著。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跡,但卻怎麼都抹不乾淨。
索性也不處理了。
就這麼頂著一張沾滿血汙的臉加入了屠殺的隊伍。
戰場的一角。
老兵鮑勃陷入苦戰。
他本來是一位出色的獵人,後來應召入伍,倒也沒打過幾次仗,基本都是清剿山裡的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