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的宋延澤在暴走邊緣,處於精神高度警惕,任何信息素的靠近都被他視為敵意。
沈彥舟本就腺體受損,信息素的味道很淡,稍加收斂隱匿,對他來說並不難辦到。
距宋延澤五米多遠的時候,沈彥舟放緩步子,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靠近。
“嘶......啊!!!”
在這期間,不斷有痛苦壓抑的悶哼從宋延澤嘴裡發出,讓沈彥舟聽得心裡揪疼。
地面早就因宋延澤的那一拳崩裂,很多石頭土塊飛濺得到處都是,儘管沈彥舟已經十分小心,腳底還是不慎踩到了一塊,發出輕微聲響。
“!”
下一秒宋延澤抬頭,猩紅眼眸便死死鎖住了他,沈彥舟呼吸一滯,跟他目光相觸。
“……”
沈彥舟儼然愣住,宋延澤的眼睛已經看不見瞳仁,血一樣的紅,正冷冰冰地盯著他。
他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緩:
“我們回家。”
沈彥舟朝他伸出手。
“......”
宋延澤氣息粗重,緩緩起身,扭動脖子的時候發出嘎吱聲。
是他先結束這場無聲對峙,朝著沈彥舟猛地撲了過去。
“嘶......”
沈彥舟伸出的那隻手被人攥住,一股極大的力道將他扯了過去,鋒利的鬼爪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了地面上。
塵土飛起,翻揚不止。
“宋......”
強烈的窒息感讓沈彥舟無法順利發出半個字節,宋延澤掐他的力道極大,尖銳的指甲甚至扎進皮膚裡,有血珠冒出來。
沈彥舟嘗試讓自己空閒的那隻手握上去,企圖讓宋延澤減小些力道,卻沒想到被人按著肩膀給生生掰脫臼了。
骨頭錯位發出的咔嚓聲及劇烈疼痛,讓本就呼吸困難的沈彥舟更加難熬,額頭冒出一層細密冷汗。
“唔——”
沈彥舟打了個寒顫,呼吸越發艱難,身子痙攣般的顫抖,死亡陰影死死壓迫著他。
他從宋延澤臉上看到了極其惡劣的笑意,那人看自己像是看一隻瀕死的獵物。
然後宋延澤笑著,猝然鬆開了手。
“咳——”
沈彥舟陷入呼吸昏厥的前一秒,空氣驟然湧入肺腑,他弓著身子劇烈喘息,單薄的身子微不可察的發抖。
宋延澤顯然並不想讓自己的獵物死得這麼輕易,心底的惡意與殘忍被無限放大,想通過折磨沈彥舟來發洩心底的躁鬱難耐。
“咳,咳咳——”
沈彥舟俯在地上,還沒恢復過來,不住咳嗽。
宋延澤直勾勾地盯著人的脖頸,隨著那人的不住咳嗽而起伏,像一隻瀕死就頸的天鵝。
太漂亮了。
太容易激起他的凌虐欲了。
但是另一邊有個強大的Omega正在試圖靠近這邊,宋延澤不想被人打斷,他單手摟住身下人的腰,將沈彥舟橫打抱進懷裡。
幾個瞬移便消失在視線裡。
林聽晚愣在原地,反應過來,早就沒了兩人的身影。
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暗想不好。
沈彥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