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靜一點。”
沈彥舟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來自於對Enigma標記過後的臣服性,讓他身體已經有了虛軟無力的反應。
淡淡的爵士紅酒的信息素溢出。
這是求 歡的信號。
媽的!這該死的等級壓制。
“好香......”
宋延澤盯著人,笑得邪肆。
他低下頭不斷地從懷裡人身上渴 求信息素的安 撫,但這寡淡的紅酒信息素並不能緩解宋延澤心裡的暴躁。
他還想要更 多。
想......
想看這張冷漠雋逸的臉上出現別樣的神情。
是瘋狂的凌虐欲。
“唔!”
纏在身上的觸 手消失不見,倒刺從皮膚裡拔出時帶出些溫熱血跡。
沈彥舟被人抓著手腕,按在 冷 硬 的床板上,粗糙的木板刮 得他下 腹 生疼。
這個姿勢很難蓄力,又有高濃度雪松信息素的壓制,沈彥舟更做不出什麼有效的反抗。
“么兒......”
宋延澤鉗住他的手腕,牢牢固定在頭頂。
......
他垂眸看到鮮紅的血絲從沈彥舟身上流下來。
“嘶......”
宋延澤信息素的味道籠罩下來,攪得他腦子一團亂,沈彥舟張了張嘴,沒有發出半點拒絕的聲音,便被鑽了空子。
宋延澤薅著他的頭髮,印下一個帶著血液鐵鏽味的 吻。
呼吸聲急促而渴切。
狹小的房間裡Enigma雪松信息素濃得難以言說,霸道與獨佔 欲是長期且恐怖的。
“這個混蛋......”
他會被這種臨時標記誘導進入特 殊 期,Enigma信息素的掌控又讓他感到崩潰。
開始失去清醒自控的意識,變得敏 感沒有脾氣,一味只知道從自家Enigma身上汲取安全感和信息素的安撫。
沈彥舟知道。
自己要完蛋了......
“等,等等......”
沈彥舟的身體像是被火灼燒,唯獨脊背貼著宋延澤的地方是清涼的。
這種冷熱煎熬,像是要把他拖進深不見底的沼澤。
“監控,有監控......”
劇烈的反應讓沈彥舟的視線逐漸模糊,冷與熱已經沒有體感上的區分,極度的渴 求與極度的抗 拒讓人幾近精神崩潰。
“嗯。”
宋延澤神色瞬間陰冷下去,原本剛剛平息下來的雪松信息素立刻暴漲像渾濁的海嘯,洶湧開來。
四周電線發出滋啦滋啦燒燬短路的聲音,紅色顯示燈也被強大的波動震碎。
【警告!僵告!電路遭遇非正常破壞,已啟......】
冰冷的系統音戛然而止,偌大的學校陷入一片死寂。
“現在,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