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不敢想象數目是有多龐大。
“你還能陪我多久。”
他一直以為是宋延澤魂體特殊,被他碰到的鬼煞會如硫酸腐蝕。
可上次從符崢嘴裡得知,那些鬼煞之所以能被宋延澤吞噬消化,是因為它們本就是從宋延澤身上活生生撕下來的魂魄與靈能。
既然本就是一體,那會不會有其他辦法可以緩解宋延澤的惡化程度。
“當然是永遠。”
宋延澤揉了揉人發頂,試圖緩解么兒此時沉悶的心情,他向人承諾:
“我死不了。”
但你會變成怪物,會不記得我,會被永遠封印在羅酆六宮的石門之後。
這些話,沈彥舟並沒說出口,他只靠過去埋在宋延澤懷裡,將臉上的僵硬神情藏匿在他的胸膛裡:
“好。”
話雖是溫溫柔柔,但沈彥舟眼底卻很快閃過一抹冷意。
就算最後再無任何迴旋之地,宋延澤完全惡化的那天,便也是他沒了顧忌放手一搏的日子。
縝密的計劃已經在沈彥舟心底慢慢成形,那一天,同樣會是地府的血色噩夢。
宋延澤並沒察覺到懷裡的異常,摟著沈彥舟繼續膩歪,一旁的手機突突震動兩下,他拿過來看了眼,嗤笑:
“打情罵俏。”
“???”
沈彥舟好奇地湊過去看屏幕,是林聽晚發來的一張照片,傅知被骨鞭捆著,渾身是血。
配文只有剪短的幾個字:
【家夫頑劣,已經嚴懲】
宋延澤將手機丟回一旁,林聽晚的確是個聰明的Omega,這出先發制人,倒讓他沒理由教訓傅知了。
沈彥舟確實被照片上的猙獰血痕驚到了,估計林聽晚是真下了死手,他好奇問道:
“老大如果和那個叫傅知的Alpha對峙,誰會贏?”
宋延澤輕笑:
“傅知應該不捨得還手。”
沈彥舟思考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
“我是說,如果撇開感情的話,他倆......”
宋延澤想都沒想就出聲打斷了:
“他撇不開。”
沈彥舟:“......”
他朝下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又趴了回去,原本還打算在出任務前,找林聽晚打聽些事情。
現在看來,並不方便,他得晚點再去。
“腰還疼麼?”
見懷裡的人又趴了回去,宋延澤伸手去給他輕柔按摩。
豈止腰疼,他現在渾身上下就沒有舒服的地兒。
“你現在倒是會裝好人了。”
沈彥舟趴在枕頭上,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來自鬼王的貼心按摩,一邊沒好氣道:
“昨晚幹嘛去了,跟條瘋狗一樣,沒完沒了。”
他確實佩服宋延澤的體力,像是上了弦就沒停過的打樁機。
宋延澤唇角彎了彎,手上繼續按揉著,湊近人耳畔吹了口冷氣:
“不是么兒喊讓我快一些?”
他在人耳垂上輕咬了一口,滿意地察覺到沈彥舟渾身一僵,緋紅從從耳朵一路爬到脖頸。
“這麼難伺候,得虧有我慣著你。”
宋延澤被人的反應可愛到,還想再逗弄一下,迎面一個枕頭毫不留情地呼在了他臉上。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