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你?你看他跟不跟你走。”
沈彥舟目光落在已經清醒的宋延澤身上,那人灰藍的眼眸染上一層暗紅,正冷冰冰的注視著他。
“......”
宋延澤看他像是看個陌生人。
很冷。
那人眼底晦暗沒有一絲溫度。
“宋延澤?”
耳膜裡迴盪著血液加速形成的嗡鳴,沈彥舟眼睜睜看著他轉身將那個漂亮Omega抱進懷裡,動作緩和輕柔,像是抱著什麼稀世珍寶。
“乖。”
安白眼底有了笑意,摸著宋延澤的髮梢,挑釁的眼神直勾勾地對上不遠處的沈彥舟。
“你對他做了什麼?”
沈彥舟握著手裡的武器,瞬移了兩步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攥住手腕,禁錮在半空中。
安白置若罔聞,坐在宋延澤的腿上,乖巧地靠進他懷裡:
“那個人好凶,你殺了他好不好?”
用撒嬌的語氣說出最毒的話。
安白指著被禁錮住的沈彥舟,轉頭望向抱著自己的人,不滿呢喃道:
“我不喜歡他。”
“他打擾到我們了。”
沈彥舟愣住,因為他看到宋延澤真的起了身,將安白輕輕放在一旁的臺階上,然後轉過身望著他,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狠毒之色。
宋延澤想殺他。
“蠢貨,你醒醒!”
沈彥舟瞳眸驟然一縮,突兀喉結因劇烈滾動,而開始發澀發疼。
宋延澤眼底流露著的嗜血之色,讓他毛骨悚然,尤其是衝他襲過來的那一刻。
“......”
沈彥舟一瞬覺得呼吸都艱難,胸口悶悶的壓著他喘不過氣來,他試著掙扎了一下,卻絲毫動不了。
這種無力感,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是恐慌。
他彷彿看到宋延澤又變回了那個囚禁折磨他的地獄惡鬼,沈彥舟臉色一瞬白得像紙。
“爬過來......”
“你求我......”
這些記憶不受控制地湧現,將沈彥舟拉進無聲夢魘。
“嘻哈哈,你在害怕?”
冷冰冰的笑聲將沈彥舟從記憶夢魘中拽了出來,他後知後覺地盯著面前這個漂亮Omega,將內心的波動一點點平息下去。
在一個入夢鬼面前,露出內心脆弱破綻,是一件很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