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街區商業大廈之下燈火通明,一牆之隔的裡面是爆裂的重金屬搖滾樂,濃重香水味和酒精混在一起,斑斕燈光籠罩在每一處角落。
奢靡無度,紙醉金迷。
段榆景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盯上了坐在角落裡的一個落單漂亮小O,他穿過貼身勁舞的人群,走到人身後:
“我覺得你不屬於這裡。”
那個漂亮小O似乎喝得有些迷糊,茫然的看了他一眼。
段榆景握著人的手抬高,低頭在漂亮小O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You belong to me.”
羅德斯紅玫瑰的味道溢出,曖昧氣氛不斷升溫。
段榆景成功把今晚的獵物釣到手,帶著人半摟半抱著朝外走時,在吧檯那邊看到了沈彥舟的身影。
“?”
段榆景愣了下,看見那人似乎是喝得不省人事,正被一個人小O纏著搭訕。
“什麼情況?”
兄弟總不能不管吧,他只能放棄了今晚的春宵一度,鬆開懷裡的漂亮Omega,起身朝沈彥舟那邊走過去。
那個酒郎Omega已經把沈彥舟扶起來了,段榆景一把拽開他的手,把沈彥舟拉到自己這邊:
“你換個人吧。”
酒郎Omega一臉懵逼的望著,又來了一個長相驚豔的Alpha,把他剛才的搭訕對象給擋在了身後:
“截胡?”
段榆景又將站不穩的沈彥舟按回座位上,衝那個酒郎Omega挑眉:
“他那方面不行,他跟你撞屬性了。”
酒郎Omega原地石化,不敢置信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嘖嘖了兩聲:
“你們會玩。”
這年頭AA都內部消化了?
酒郎Omega搖搖頭表示不理解,轉身去尋找下一個搭訕目標了。
“哎不是——”
“我是O性戀啊。”
明顯是被人誤會了,段榆景感覺自己風評被害,還沒開口解釋完,那個酒郎Omega早就走遠了。
段榆景無奈回頭,看向罪魁禍首,那人正拿著杯子還在朝嘴裡灌酒:
“差不多得了。”
他奪過沈彥舟手裡的玻璃酒杯,一口把裡面的酒水灌到自己嘴裡,不解地上下打量人:
“怎麼了這是?咋還擱這兒自己深夜買醉呢?”
沈彥舟那沉鬱暴躁的臉上全是醉態,段榆景扣住他要拿另一個杯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