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澤臉色黑的不行,貼在沈彥舟身後一動不動。
被人冷冽能殺死人的眼神掃過,段榆景冒著喪命的風險悄悄湊過去:
“姓沈的......”
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沈彥舟,提醒:
“你家那位真來了。”
沈彥舟抬頭望向段榆景,醉到坐著都坐不穩上半身,搖搖晃晃:
“少來,他才不會管我......”
沈彥舟本就醉得厲害,眼看身子一傾便要朝段榆景倒過去,肩膀處驀然出現一隻大手,攬著他給拉回原位。
“鬧夠了沒有?”
宋延澤伸手扳過他的臉,彎下腰不堪溫柔地吻上那個淡淡軟軟的唇瓣,他眼神暗了暗,嚐到了么兒嘴裡濃重的酒氣。
“唔......”
沈彥舟喝得頭腦本就不怎麼清明,又被人攫取了呼吸,大腦缺氧本能地讓他想躲開,便被人掐著兩頰又給轉回來,固定住,被吻得更深了。
這個吻在宋延澤的主導下熱烈而狂放,沒有半點的溫柔綿長,強勢到恨不得把人吃拆入腹。
看懷裡的人實在是喘不過氣了,宋延澤才微微起身,拉開點距離,胸口上下起伏,聲音低沉又帶了點暗啞:
“回家麼......”
冰冰涼涼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引得沈彥舟一陣戰慄,不舒服地想躲開,但那人明顯沒給他拒絕的權利,已經把他摟進懷裡了。
段榆景尷尬地坐在原地,看兩人親得天雷勾地火,戰術性喝了口杯子中的酒:
“人給你,我,我就先走了。”
宋延澤面容陰沉,直勾勾地盯著段榆景;
“你敢帶他來這種地方?”
段榆景愣住,那人明顯是一副‘你把我么兒帶壞了’的警告眼神,他正要解釋,便看見宋延澤已經抱著沈彥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哎不是,就不能是姓沈的自己來的是吧?”
段榆景皺著眉十分不理解,“這倆人談個戀愛,濾鏡這麼重?”
他正腹誹著,一旁的調酒師把賬單推了過來:
“您好,這是那位先生的賬單,麻煩您付一下款。”
段榆景盯著上頭的好幾個零,默默放下酒杯,沖人一笑:
“我不認識他。”
調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