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媽在那整苦情戲碼。”
“除非宋延澤戰死......”
沈彥舟握緊手裡的冰質彎刃,絲絲縷縷的寒意越溢越多:
“否則誰也帶不走我。”
他將刃尖抵住掌心,輕輕割破,讓血液流淌在彎刃上,血色冰霜在空中肆虐,凜冽寒氣將近處陰兵都逼退半步:
“反之也一樣,我不死,誰也帶不走他。”
那把血紅彎刃的速度極快,符崢偏開頭,還是被劃傷了側臉,他抬手蹭了下血,眼底笑意染上了些冷意:
“那個廢物可不值得你這麼拼命。”
符崢身影如電,縱躍如飛,俯衝過去的時候,身形一分為二,一個困住了宋延澤,另一個直逼沈彥舟。
高階冷杉信息素的味道撲面而來,沈彥舟被人逼到石燈柱子上,雙手被人桎梏動彈不得:
“剛剛我跟他交手的時候,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麼我相安無事,沒被那個廢物腐蝕?”
沈彥舟餘光看向被陰兵和符崢分身團團圍住,脫不了身的宋延澤,有些擔心。
符崢捏著人的下顎,逼人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嘴角噙著抹戲謔的笑:
“那些能被宋延澤腐蝕的鬼煞,都是那群老東西從他身上活生生撕下來的魂魄與靈能。”
沈彥舟瞳孔驟然緊縮:“什麼?”
從宋延澤身上活生生撕下來的?
“所以那個廢物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恢復的,你還不如另找個靠山。”
符崢伸手蹭了蹭沈彥舟臉上因先前廝殺沾上的血漬,眼底笑意更甚:
“你看我怎麼樣,我可比他強多了。”
現在近距離端詳這個人類Alpha,符崢更覺得賞心悅目,完完全全長在他的審美點上,身上還帶著股野性,肯定比那些嬌弱Omega更耐*。
符崢微微靠近,食指從沈彥舟的眉梢,順著鼻樑,一點點滑到他微微張著的淡色唇瓣上,輕輕摩挲:
“我還能放電,肯定比那個廢物......”
符崢帶著薄纖手套的手順著沈彥舟的脖頸滑到衣領口處,探了進去,一點點往下滑:
“更能讓你爽。”
超纖手套冰涼磨人的觸感傳過來,裹著一層淡淡的電流,在皮膚上泛起陣陣漣漪,沈彥舟咬得牙關發疼,怒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