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醒酒湯,么兒明天肯定要頭疼。
“咳......”
溫熱的湯汁被灌進來,從嘴角溢出,沈彥舟躲不開,被迫喝完了大半碗,嗆得不住咳嗽:
“你又欺負我!”
看到么兒有些炸毛,宋延澤靠過去哄他:
“快些喝,喝完我們好辦正事。”
一整碗醒酒湯終於被連哄帶騙的讓人喝乾淨了,宋延澤急不可耐地壓著人親上去,伸手去扯沈彥舟的衣服。
怎麼這麼鹹?
宋延澤皺眉,么兒嘴裡又鹹又辣,他鬆開人愣了下,目光落在醒酒湯的碗上。
他立馬反應過來,自己把鹽巴錯認成了白糖,怪不得么兒一開始喊著難喝。
宋延澤有些心虛地看了眼空碗,這麼難喝的玩意兒,他仗著么兒沒力氣反抗,硬是給人灌進去大半碗。
“走了,不喝了,我們去洗澡。”
他抱著人朝浴室走。
被人壓在洗手檯,抵在鏡子上強吻的時候,沈彥舟一愣,後背貼上冰冷的鏡面,冷硬的觸感一點點遞給皮膚,多少緩解了些他的醉意。
“我們還在冷戰。”
他盯著人迷迷糊糊,冷冽雪松信息素的的味道在鼻息間蔓延,讓他腦子一團漿糊:
“你滾......”
“好。”
宋延澤敷衍地回應著還在說胡話的么兒,行為越發放肆。
沈彥舟頭往後仰著,明顯被人折騰得沒什麼力氣了,疼得哼了一聲:
“是讓你滾,沒讓你滾進來!”
宋延澤緊貼著人,聲音喑啞又灼熱:“好,我出來。”
他媽的更疼了。
沈彥舟在人胳膊上掐了一下,卻依舊阻止不了宋延澤的粗魯行為。
嘩嘩啦啦的水流聲蓋過了一切聲音,滿室濃烈的雪松信息素徹底淹沒了那抹極淡的爵士紅酒味。
“混蛋......”
沈彥舟閉眼,迎接一場荒唐又凌虐的風月之事。
宋延澤低低笑了兩聲,準備轉移戰場,抱著人朝臥室走,么兒喜歡罵人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改。
夜色沉沉,遮住了黯淡的月光,靜謐的夜幕裡只有幾顆零散的星星閃著微芒。
對面對面高樓外牆上的彩色電子顯示屏正插播著天氣報道,白色的光透過寬大落地窗,直直照進房間。
“么兒,叫老公。”
“......”
宋延澤終於把人欺負了個夠,趁人迷迷糊糊頭腦不堪清明,不斷低聲去蠱惑誘騙沈彥舟。
他將滿身吻痕的人抱進懷裡,伸手撥開沈彥舟額前垂下的那縷髮絲,輕輕親在上頭。
“等我回來......”
這聲呢喃,隱匿在沈彥舟淺淺的呼吸裡,隱匿在這樣一個月色如華的夜晚裡。
是宋延澤一個人的晦澀與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