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請多關照，沈指揮。”
沈彥舟吃軟不吃硬，這樣是平息這場無效糾紛的最快方法。
楚禾川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知道自己賭對了。
林聽晚是打算成立一個專門的團隊，催眠師，擺渡師，驅靈師，入殮師一條龍服務。
沈彥舟扭過頭，望向林聽晚：
“我不當這個指揮長。”
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說話的餘地。
他嫌麻煩，光一個宋延澤已經夠他操心的了。
林聽晚依他，畢竟自己也沒想到，這倆人怎麼會見面就掐起來：
“那就抽籤吧。”
他虛虛抬手，憑空出現三張錫箔硬紙卡，反扣在桌面上。
“三張？”
沈彥舟不理解。
這裡頂多就他一個擺渡師和楚禾川一個催眠師，哪來的第三個人？
“宋延澤現在已經有了S級甚至更高的腺體分化，他可以是張王炸。”
林聽晚目光落在一旁正在抱著水果盤分橙子的宋延澤。
林聽晚一個，沈彥舟一個。
楚禾川一個，沈彥舟一個。
自己一個，沈彥舟一個。
林聽晚嘴角抽抽：“......”
雖然智商不怎麼在線，但是戀愛腦夠用就行了。
“你的腺體受損，S級以上的靈能術法不能輕易施展，有他在，我放心。”
“......”
沈彥舟走過最長的路，就是林聽晚的套路。
因為那三張錫箔硬紙卡中的指揮長，被宋延澤抽去了。
讓他去指揮，等於全隊白送。
能打出1+1+1+1=0的效果。
林聽晚嘴角笑意越發明顯，拍了拍沈彥舟的肩膀：
“都一樣，他的不就是你的麼，沈指揮？”
沈彥舟忍了，老奸巨猾可算被林聽晚給玩明白了。
“那能有年終獎和......”
他還想再問問加不加工資，便聽到身後傳來秘書焦急的聲音：
“不好了老大，長老會的人......”
秘書氣喘吁吁地跑上來，神色還有些驚慌：
“全來了！”
？？？
沈彥舟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望向宋延澤。
他們這是打算直接動手明搶？
想趁著宋延澤尚未恢復，沒有記憶的時候，繼續注射惡化劑。
將宋延澤改造成他們手裡的殺神傀儡。
沈彥舟眸色暗了暗：“一群狗東西。”
“怎麼提前了兩個小時？”
林聽晚看了眼手錶，並不意外其他九位長老的到來。
他看出了沈彥舟的擔心，伸手拍了拍人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有我在。”
一字一頓：“人，他們帶不走。”
沈彥舟擰眉，心裡並沒有被寬慰到，林聽晚是很強，但如果真打起來，以一敵九，肯定是要吃虧受傷的。
他已經欠林聽晚的很多了。
“我去會會他們......”
林聽晚走的時候，將東西塞進沈彥舟的手裡，低聲道：
“不到萬不得已，別用。”
直到電梯門關上，林聽晚和秘書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
沈彥舟才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東西，心情愈發沉重。
是一個耳麥和一支惡化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