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景回沙發上又坐了半天,廚房裡的倆人才膩歪著出來,他抽了張紙擦手,盯著沈彥舟問:
“喊我來幹嘛?”
他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
“讓我也當你們play的一環?”
宋延澤看到他的一瞬,眼神便已經冷冽下來了,段榆景慫了,朝後坐了坐,仔細回想了下確定自己沒有惹到這位瘟神。
沈彥舟將魚湯放在桌上,目光掃了掃段榆景右臉的紅痕:
“你被人打了?”
段榆景指向知知懷裡的蛋糕,無奈道:
“我把人家小O的生日記錯了。”
沈彥舟瞭然,“你不是記錯生日了,你是記錯小O了。”
宋延澤眉頭皺的更深了,還好他家么兒根正苗紅,沒有染上泡O這種陋習。
“......”
一頓飯吃得壓抑又尷尬,段榆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估計要不是沈彥舟在這,那鬼的眼神恨不得把他頭擰下來當球踢。
知知埋頭扒飯,末了想起了什麼,夾住一隻蝦放到盤子裡,認真剝蝦殼,把剝好的蝦放到了沈彥舟的碗裡。
宋延澤:“......”
段榆景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桌上的氣氛更詭異了,他看見宋延澤冷著臉給沈彥舟剝了一盤的蝦,還問:
“夠麼?”
沈彥舟盯著面前一碗的蝦,又看看知知像是做錯事般怯怯不敢抬頭,睨了眼宋延澤:
“小孩的醋你也吃?”
宋延澤抽過一張紙擦手,面無表情地扔進垃圾桶:
“你還不是我養大的。”
段榆景一口飯噎在嘴裡,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什麼?!還是養成系的?!
沈彥舟沒說話,倒是開始夾碗裡的蝦吃,嘴角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醬汁。
宋延澤伸手又抽出一張紙,給他輕輕擦了去。
段榆景:“......”
他放下筷子,不吃了。
這飯沒法吃了。
這鬼看上去狠厲惡毒,但對沈彥舟倒是無底線的寵。
從CHARON出來的那一刻,段榆景便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了:
“嘖嘖,你小時候就被他拐了啊?”
沈彥舟:“......”
“我怎麼覺得你家那位看我不順眼呢?”
沈彥舟:“......”
“這戒指挺酷啊,借我戴兩天?”
沈彥舟:“......”
知知自覺牽著人一點褲腳,自覺跟在後面,小聲接話:
“這是那隻兇鬼的半條命。”
戒指上流動的紅色暗線是半個靈魂體,準確來說是Enigma的另一半分身,被封印在這個戒指裡。
他不會看錯。
“......”
沈彥舟一怔,不自覺握緊手,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心頭,稍微一想都悶疼難受。
那隻蠢鬼又騙他,這根本不是心頭血那麼簡單。
林聽晚提到過Enigma有一種保命技能叫金蟬脫殼,宋延澤把僅有的分身給了他,相當於自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他到底想幹什麼......
段榆景愣了愣,目光落在沈彥舟的戒指上,若有所思:
“怪不得,我看他身上一股死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