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舟似乎有了什麼危險念頭。
“我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與我不相關的任何事。”
傅知放肆地在人後頸輕咬一口,適時將林聽晚還沒說完的話打斷。
“......”
涼颼颼的氣息在全部噴灑在林聽晚的後頸,一股強勢的尼古丁信息素被注入,讓他身子不禁一顫。
林聽晚沒再繼續說下去,揹著人回酆都城。
酆都城裡的大殿一片燈火明滅,被各種亂七八糟的煙瘴籠罩,幾乎看不見其他顏色。
宮殿內奢華壯麗,雕浮著栩栩如生的黑龍和麒麟白鶴,大殿中央的臺階直通高臺。
兩排的鬼差單膝跪地,俯首抱拳相迎:
“拜見林長老。”
林聽晚淡淡應了一聲,掃了眼離他最近的一個鬼差:
“去拿療傷藥來。”
也是有鬼眼尖,認出了林聽晚背上的人是在地府手眼通天的傅知,一時瞪大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他們知道林聽晚的說一不二性情,且不喜地府等級壓制與殘忍實驗,很少會回來。
眾鬼一時竟不知道,究竟是林聽晚破天荒地今日回地府了,還是他們家傅知殿下渾身是血的被林聽晚揹回來,哪個更令人震驚。
最前頭的一個算是在酆都城有點地位的老鬼差,他撅了撅鬍子:
“哼,到底是誰敢傷我們傅知殿下,老夫去扒了他的皮!”
話一出口,身後的一眾鬼差更是跟著應和:
“對!”
酆都城是傅知的地盤,傅知性子冷淡,對什麼漠不關心,潛心研究御屍御鬼之道,自是也不會約束他們。
所以相對於其他幾個長老的殿堂,能在這裡從事的鬼差簡直不要太幸福,他們當然擁護傅知。
林聽晚淡淡望了他一眼,神情莫測:
“我抽的。”
一句話噎死全場。
眾鬼:“???”
那個老鬼差瞪大了眼,撲通一聲跪地,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割下來:
“既是林長老,那我們家殿下可能,該打!”
在保命面前,什麼殿不殿下都是可以出賣的。
林聽晚面不改色:
“去取療傷藥。”
沒有一隻鬼敢再出聲,誰再沒點眼力勁,就白在地府混這麼多年了,全都麻溜地退出大殿。
傅知疼得沒力氣抬頭,虛弱道:
“剛剛那個沒骨氣的鬼是哪個?我要去把它抓來煉藥!”
林聽晚將人安置在床上,床褥雖軟,卻還是刺激得傅知悶哼出聲,又咬牙將溢出口的痛哼嚥了回去,額頭上泛起隱隱青筋:
“你別走......”
他固執地拉住林聽晚的手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始終不肯鬆開緊攥的手。
林聽晚一愣,目光落在人慘白的臉上,緊蹙著眉:
“麻煩......”
他俯下身將唇落在傅知的唇上,只是貼著,沒有任何深入或逾越的動作,不沾染任何情慾。
“等著,我去給你擦藥。”
傅知順勢摟住林聽晚的腰,仰頭去加深這個吻:
“不要傷藥,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