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化劑的效用快消失了,他終於從那種暴虐的情緒中恢復了一點理智,盯著人問道:
“*疼了沒有?”
么兒被他按著弄了這麼久。
肯定疼。
宋延澤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身形縮小了回去,意識也開始模糊,只能栽進人懷裡。
“宋延澤!”
沈彥舟接住倒下的人,將人拖到一旁床板上,看了眼宋延澤肩膀的傷口,癒合很快,冰錐並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這才正常。
SSS級Enigma優越體質強得離譜,只要不死,便能無限癒合新生。
所以,宋延澤身上的那些疤痕,到底是什麼武器留下的。
他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你說暈就暈,留一堆爛攤子。”
留下一頭霧水的沈彥舟氣結,恨不得將人踹上兩腳,學校被毀,死傷未知,還被人給臨時標記了。
真是夠倒黴的。
沈彥舟坐在人身側,摸了摸自己後頸被反覆*的地方,濃濃的雪松纏上絲縷淡淡的紅酒,味道像是一種很甜膩的木香?
他愣了愣。
“收。”
還插在地上的冰質彎刃聞聲便消,滿屋的冰層開始消退,溫度回升,沈彥舟收回靈能,淡淡的爵士紅酒信息素的味道也跟著消失得無影無蹤。
“惡化劑對他沒用?”
沈彥舟彎腰仔細檢查了一下宋延澤脖頸,雖然針孔早就已經癒合了,但針孔四周蔓延的黑色紋絡還沒有消失。
雖然沒有剛開始那麼黑亮,但是變長了不少。
不放心,還是得帶人回去做個檢查。
沈彥舟剛打算把人抱起來,一個紅色的描點便落在了他臉上,隨後轉移在宋延澤的眉心。
他臉色一沉,是那個拿著滅魂槍的狙擊手。
操!
那種滅魂槍可不是鬧著玩的,沈彥舟下意識地把宋延澤推向裡面,將人牢牢護在自己身下。
他有實體不影響,但若是打中宋延澤這種還沒成形的魂靈體。
不死也得脫層皮。
“siiit,siiit......”
一抹紅影更快的擋在了他的身前,被一發子彈射中,發出一聲悽慘哀鳴,便開始慢慢消散。
“?”
是那個惡化的高階A級死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