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這種時候,他早就被宋延澤的雪松信息素給完全籠罩住了,但這次沒有。
沈彥舟一點雪松信息素都沒察覺到,空氣中只有很淡很淡的一點爵士紅酒味。
“你是不是又有事瞞著我?”
他雙手緊緊揪住宋延澤身上的衣領,微微闔下的眸子閃過一絲清明。
“瞎想什麼。”
宋延澤眼底的暗意被很快掩飾下去,他俯下身,柔軟的唇相接,摻雜著絲絲縷縷的慾念。
“......”
沈彥舟被動接受那人在自己身上尋找地方煽風點火,他知道自己問不出來。
宋延澤在一邊吻他,一邊竭力壓制體內信息素的嗜性。
騙子。
沈彥舟偏開頭不作聲,身上所有難以言喻的地方都被人拿捏住,他仰著頭喘了一聲。
兩人氣息紊亂,即將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知知從浴室出來,抱著懷裡的毛巾,瞪大了眼。
頭髮溼漉漉的還在滴水,那隻兇鬼在欺負這個人類,知知咬唇有些自責,他想救沈彥舟,但是打不過。
“起,起開......”
沈彥舟偏頭髮現了不遠處的那個小白團子,慌亂地將身上人推開,把被扯開的衣服攏了攏,坐起來有些尷尬。
宋延澤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眼眸半眯起,危險地打量客廳裡站著的那個小孩Omega。
很煩。
他起身徑直走過去,剛想拎住人的後頸給丟回屋裡去,卻在碰到知知的一瞬間被燙了一下。
“?!”
宋延澤伸回手,目光落在被燙紅的掌心上,眉目暗沉下去。
知知後退了半步,仰著頭盯著身前的兇鬼,小聲道,“你,你殺了很多......”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宋延澤冷鷙的眼神給嚇得心裡一咯噔,立馬住了嘴。
“你想說什麼?”
宋延澤雙眸宛若深淵,裡面潛伏著兇猛的獸,一字一頓,像是隨時可以殺人滅口。
“沒,沒有。”
知知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看見面前這個兇鬼,在沈彥舟走過來的那一瞬間,斂去了那一身凶煞氣息,變得乖戾不少。
“怎麼了?”
沈彥舟在後面的沙發上,沒看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只聽見宋延澤的語氣有些不對,走過來詢問了句。
“繼續。”
宋延澤沒等沈彥舟再問第二句,便伸手攬過人,給扛在肩上朝臥室裡走。
“???”
當著外人的面,被人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沈彥舟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
“這是大早晨!我鍋裡還煮著粥!”
宋延澤當然沒管他,三下五除二將人扔到床上,然後傾身覆壓上去。
臥室門被砰的一聲關上,知知愣愣的呆在客廳,盯著面前的臥室門,輕輕絞著身上寬大的衣服:
“我只是想提醒......”
知知垂下眼眸,看著地板上的橫條,那個人類看不見,但是他能看見。
自己是靈,身上自帶聖潔氣息,但是那個兇鬼不同,他似乎在不斷惡化,身上的汙濁戾氣,已經快要把他完全吞噬了。
幾乎到了碰到自己,便會被灼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