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麼?”
沈彥舟準確來說是被人摸醒的,他朦朦朧朧的睜開眼,就看到宋延澤歪著頭,俊美的臉上一片暗色,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
沈彥舟大腦宕機幾秒,沒反應過來。
“敢一聲不吭就走?”
宋延澤的臉離得極近,簡直鼻尖都捱到了一塊,絲絲縷縷的涼氣吹到臉上,讓沈彥舟下意識地躲開。
“嗯?”
宋延澤兩指捏住人下顎給扳回來,眼底仿若結了層冰:
“我是不是把你慣壞了。”
一大早被人揉弄醒,又被個冰冷懷抱給束縛住,沈彥舟多多少少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已經隱隱有些不高興了:
“不睡就滾下去。”
窗外灰濛濛一片,還在凌晨一兩點,明顯應是睡意正濃的時候,沈彥舟朝後挪了挪,打算翻身繼續睡,他剛往旁邊挪了一點,就被宋延澤伸手摟住了腰。
冰涼大手環住腰間,兩人的肌膚就這麼猝不及防的接觸在一起,沈彥舟被冰得一顫,瞬間睡意全無:
“手......鬆開。”
“抱一下都有反應?”
宋延澤貼在人耳後,冷冽氣息盡數噴灑在上面,一邊說著,一邊不經意擦過懷裡人的腰窩,明顯感覺到沈彥舟又是敏感的一顫,身體更加僵硬。
“宋延澤!”
沈彥舟徹底被惹惱了,他轉過身把人的手扯開,才察覺到手腕上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纏在上邊,稍微一動傳來鎖鏈聲響。
沈彥舟一怔,下意識地坐起來瞅了瞅,臉色當時就黑了:
“你什麼意思?”
CHARON的專用鎖鏈正纏在他的右手腕上,還惡趣味的綁上了幾個鈴鐺,手腕一晃,跟著清脆作響。
沈彥舟方才起的太猛了,牽動了某處難以啟齒的地方,讓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上的被子也滑下來,看見了自己滿身的斑駁痕跡,他只覺得氣血上湧:
“解釋一下。”
宋延澤手臂曲起,撐住頭,晦暗的目光落在沈彥舟身上,看到人細膩如水的皮膚,遍佈著青紫色的痕跡。
“昨晚你乖得不行,怎麼折騰都不反抗。”
“我沒忍住,多弄了幾次。”
沈彥舟臉上紅了黑,黑了紅,難看的不行,他沒等人說完,就已經揮著拳頭招呼上去了:
“我他媽讓你解釋這個!”
宋延澤正看得愜意,猝不及防捱了這麼一拳,他神色一冷,拉過那條鎖鏈將人兩隻手捆了一圈,用力將還在氣頭上的人按回床上:
“你想謀殺親夫?”
宋延澤眼底潛藏著的深邃一眼望不到底,他擦掉嘴角的血,將沈彥舟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嘖了一聲:
“看來還是我太縱容你了。”
宋延澤另一隻手扼住身下人的脖頸,把人按著狠狠親。
沒辦法,他確實捨不得打么兒。
還在氣頭上的沈彥舟是半點不服軟,狠狠咬上在自己口中肆虐的唇,血腥味一瞬瀰漫過來。
“......”
微微的刺痛感傳過來,宋延澤卻沒有放開人,只低頭凝視著身下人,有些不悅。
是誰把他的么兒教壞了。
抽菸,喝酒,打架,樣樣都沾。
他一看段榆景就不像什麼正經Alpha。